进食,明明大多是清淡素食,却吃得津津有味,回味无穷,宫中膳食素来精致奢华,却常年不离各类肉食珍馐,日日品尝早已油腻乏味,远不及这市井家常的清爽鲜香。
“徐开,你这些新奇吃食,滋味着实绝佳。”
齐武帝取过丝帕擦拭唇角,毫不吝啬地出声赞许。
“能得贵客满意,是小店莫大的荣幸。”
徐开姿态谦卑恭敬,瞥见赵乾暗中递来的眼色,立刻心领神会,主动开口:
“贵客稍候,晚辈这便去取本店招牌佳酿,忘忧酿与神仙醉,供二位贵客品鉴。”
“嗯,寡....我早有耳闻,你这客栈藏有世间罕有的美酒,今日便要尝尝,是世人夸大其词,还是果真实至名归。”
徐开含笑躬身退出包厢,片刻后亲自端着精致木托盘折返归来,托盘上静静摆放着一瓷一瓶两款美酒,搭配着小巧精致的品鉴酒杯,素雅又显贵气。
齐武帝目光落在造型别致的酒瓶上,眼底生出几分新奇。
寻常酒水皆是粗陶大坛盛装,粗陋笨重,与之相比,这精致酒瓶格调迥异,单凭器型便足以断定,瓶中酒水绝非凡品。
“这酒瓶倒是别致精巧,世间罕见。”
徐开将托盘稳稳放置桌案,齐武帝率先拿起玻璃瓶细细端详,很快察觉瓶身材质与客栈玻璃窗出自同源,淡绿色的通透瓶身澄澈透亮,内里酒液纯净无杂、清透见底,无半分浑浊沉淀。
“夫君,妾身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瓶子,竟只是用来盛酒,实在可惜。”
赵贵人语声温婉,眉眼含笑,一声夫君唤得自然亲昵、毫无刻意。
齐武帝放下酒瓶,眼中期待更盛:
“我此刻倒是愈发期待这酒香滋味,对了,哪一瓶是忘忧酿,哪一瓶是神仙醉?”
“回贵客,白瓷瓶内所盛乃是忘忧酿,这透明玻璃瓶中,便是本店顶尖烈酒神仙醉。”
徐开躬身细致作答。
“忘忧解忧,神仙沉醉,皆是绝佳好名。”
齐武帝低声品味着两个酒名,手指微抬,似欲取酒。
一旁的赵乾深谙圣心,瞬间便明白,九五之尊亲临,自然不屑于只求什么忘忧解忧,必然是要品鉴最为顶尖的神仙醉。
赵乾连忙适时开口铺垫:
“齐老板,这两款佳酿,任意一款都冠绝当世、碾压天下各类酒水,可二者相较,神仙醉烈度更胜一筹、霸道至极,前几日有数名体格强健的武夫,饮完一杯忘忧酿尚且醉得不省人事、被人抬离,若是沾染神仙醉,怕是要酣醉三日三夜方能清醒。”
“哦?此酒竟霸道至此?”
齐武帝微微挑眉,随即淡然道。
“也罢,便先尝尝这忘忧酿。”
徐开上前躬身侍酒,先将齐武帝面前的小巧酒盅尽数斟满,目光落至一旁的赵贵人身上时,他动作微顿,稍有迟疑。
赵乾见状立刻解围:“夫人身体金贵,素来不胜酒力,这等烈酒,还是不饮为妙。”
齐武帝随即附和:“没错,此酒烈度太盛,夫人还是不必尝试。”
赵贵人浅浅莞尔,眸光灵动娇俏:
“夫君,妾身倒是心生好奇,这能醉倒无数人的烈酒,究竟是何等滋味。”
齐武帝比较宠溺这位贵人,见她心意恳切,当即心软松口:
“也罢,便给你斟小小一杯,浅尝滋味即可,不可多饮。”
徐开闻言,小心翼翼为赵贵人斟上一小盅忘忧酿,随后为赵乾续满酒杯,最后给自己斟了一盅。
眼前之人是当今圣上,他先行饮酒,既是礼数周全,也是自证酒水无毒。
“二位贵客屈尊登门,是在下三生有幸,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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