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的老先生,正就着灯光看账本。听到动静,他抬起头,透过小窗打量阿贝:“当什么?”
阿贝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半块玉佩,递进窗口:“这个。”
老先生接过玉佩,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良久,他抬眼看看阿贝:“哪来的?”
“家传的。”阿贝按照想好的说辞回答,手心却在冒汗。
老先生若有所思地摩挲着玉佩:“想当多少?”
阿贝对玉佩的价值毫无概念,犹豫着说:“您看值多少?”
老先生伸出三根手指。
“三、三十大洋?”阿贝试探着问。在她看来,这已是天文数字,足够支付父亲的手术费了。
老先生嗤笑一声:“三块大洋。爱当不当。”
阿贝如遭雷击:“三块?这、这不可能!您再看看,这玉质很好的,雕工也精细...”
“半块玉佩,来历不明,能给你三块就不错了。”老先生不耐烦地摆手,“要当就当,不当就走人,别耽误生意。”
阿贝咬紧下唇。三块大洋连去省城的车费都不够,更别说手术费了。她伸手想要拿回玉佩:“那我不当了。”
老先生却把玉佩一收:“慢着。你这玉佩...我看着有点眼熟。”他再次仔细端详,脸色微变,“小姑娘,你这玉佩到底从哪来的?”
阿贝警觉起来:“家传的。您要不当就还给我。”
老先生眯起眼睛,忽然朝里间喊了一声:“掌柜的,您来看看这个。”
一个穿着绸缎马甲的中年男人从里间走出,接过玉佩一看,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他仔细打量阿贝,目光锐利:“姑娘,你这玉佩不简单啊。若是来历不明,我们可不敢收。”
“真是家传的!”阿贝坚持道,心里却打起鼓来。难道这玉佩有什么特殊来历?
掌柜与老先生交换了一个眼神,忽然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出十块大洋,如何?”
阿贝一愣,价格突然翻了三倍多,反而让她更加怀疑:“您刚才还说只值三块...”
“刚才是伙计看走眼了。”掌柜笑容可掬,“这样,二十块大洋,不能再多了。你这毕竟是半块玉佩,完整的话或许值更多。”
阿贝心中警铃大作。这些人前后态度转变太大,必定有诈。她伸手坚决地说:“我不当了,请把玉佩还给我。”
掌柜脸色一沉:“姑娘,你这玉佩来路不明,我们要是报官...”
“报官就报官!”阿贝忽然提高声音,“正好让巡捕看看,信义当是怎么强占人家传玉佩的!”
她这一喊,引得路过的几个人驻足观望。掌柜见状,脸色更加难看,却不得不将玉佩塞回她手中:“不识好歹!以后别来我们这里当东西!”
阿贝抓紧玉佩,转身快步离开,直到拐过街角才敢回头,确认没人跟来,这才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手心全是冷汗,玉佩被攥得发热。她这才意识到,这半块玉佩可能隐藏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天色已晚,找阿秀的事情毫无进展,当玉佩又险些被骗。阿贝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该往何处去。
路过一个小吃摊,诱人的香气让她肚子咕咕直叫。她摸出几枚铜钱,买了一个烧饼,站在路边小口吃着。
一辆汽车从身边驶过,溅起积水。阿贝慌忙后退,却不慎撞到身后的人。
“哎呀!我的新裙子!”一声娇呼响起。
阿贝回头,看见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子正恼怒地看着裙摆上的污渍——显然是刚才阿贝撞到时,烧饼上的油渍蹭了上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阿贝慌忙道歉。
女子柳眉倒竖:“对不起就完了?你知道这裙子多贵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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