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不错啊,”陈经理笑眯眯地说,“齐少爷很少亲自过问这些小事,看来很赏识你的绣艺。好好干,以后锦绣绣坊的生意少不了。”
离开永安百货时,已是中午。贝贝怀揣着新接的订单和预付款,心里踏实了许多。经过一楼大堂时,她不经意瞥见齐啸云正与一位年轻女子在茶座说话。
那女子穿着浅紫色旗袍,外罩白色羊毛开衫,气质温婉,正低头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从贝贝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清秀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不知为何,贝贝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
齐啸云说了句什么,女子轻轻点头,抬眼时,目光正好扫过贝贝所在的方向。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
贝贝心头一震——那女子的容貌,竟与她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脸型,几乎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贝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手中的汤匙“叮”一声轻响,落在杯碟上。
“莹莹,怎么了?”齐啸云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来。
贝贝慌忙低头,快步走出百货公司。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那个叫“莹莹”的女子是谁?为什么长得那么像自己?难道……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却又不敢深想。
---
与此同时,在永安百货的茶座里,莫晓莹莹仍望着贝贝离去的方向出神。
“你认识刚才那个姑娘?”齐啸云问道。
莹莹回过神,勉强笑了笑:“不,不认识。只是觉得……她有些面善。”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掩饰心中的慌乱,“啸云哥,你刚才说,要给我订做一批绣品做嫁妆?”
齐啸云点头:“嗯。母亲说,现在沪上流行用传统绣品做嫁妆,既体面又有纪念意义。我刚才看到锦绣绣坊送来的样品,手艺很好,可以请他们定制几套。”
“你定就好。”莹莹轻声说,心思却已经飘远了。
那个穿蓝布袄的姑娘,那张脸……太像了。像到让她想起家中珍藏的那张泛黄照片——那是她满月时和姐姐贝贝的合影。父母说,姐姐出生不久就夭折了,可母亲每次看到照片都会悄悄落泪。
如果姐姐还活着,也该是这个年纪吧?
“莹莹?”齐啸云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是不是不舒服?脸色不太好。”
“没事,”莹莹摇摇头,换了个话题,“啸云哥,我听说你在查当年莫家的事?”
齐啸云神色一凝:“你听谁说的?”
“前些天福伯来家里送东西,不小心说漏了嘴。”莹莹认真地看着他,“啸云哥,都过去十年了,有些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你再因为莫家的事惹上麻烦。”
齐啸云沉默片刻:“我只是觉得,当年莫伯父的案子有些蹊跷。最近整理商行旧档案,发现了一些矛盾的记录。你放心,我有分寸。”
莹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齐啸云的脾气,一旦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而且,她内心深处又何尝不想知道真相?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母亲深夜的叹息,还有那个从未谋面的双胞胎姐姐……
“对了,”齐啸云忽然说,“下个月江南绣艺博览会在沪上举办,我弄到几张邀请函。你陪我去看看吧,正好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绣品可以采购。”
莹莹点头答应,心里却莫名又想起了刚才那个绣娘姑娘。
如果能在博览会上再见到她,一定要问清楚她的来历。
---
贝贝回到亭子间时,已是傍晚。她点了灯,坐在床边,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
玉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雕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