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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331章码头夜话,江南水乡1933年
“我不怕。”阿贝抬起头,眼睛很亮,“娘,您教我的针法,我都记着。您说我的绣活,不比沪上的绣娘差。我想去试试。挣了钱,就寄回来,给爹治病,还债。等爹好了,债还清了,我就回来。”

    养母看着女儿,眼泪掉下来。她知道,拦不住。这丫头看着温顺,骨子里比谁都倔。决定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什么时候走?”

    “等爹的伤好些,能下床了。”阿贝握住养母的手,“娘,您别哭。我会小心的。到了沪上,我就去找这个绣庄,好好干活,不惹事。每个月都写信回来。”

    养母点头,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着女儿,像小时候一样。阿贝也抱着养母,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那是皂角混合着鱼腥和绣线的味道,是她十六年来最安心的气息。

    屋里传来咳嗽声。阿贝松开养母,进屋去看养父。莫老憨已经醒了,靠着墙坐着,脸色苍白,但眼神清明。

    “爹,您怎么起来了?”阿贝赶紧去扶。

    “躺久了,骨头疼。”莫老憨摆摆手,看着女儿,“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阿贝低下头。

    “想去,就去吧。”莫老憨的声音很平静,“爹没用,护不住这个家,还拖累你们。你是个有本事的,困在水乡,可惜了。”

    “爹……”

    “但你要记住。”莫老憨握住女儿的手,那双手粗糙有力,满是裂口和老茧,“沪上不比水乡,那里人多,心眼也多。你一个人,要处处小心。不该说的话别说,不该去的地方别去。受了委屈,忍一忍,实在忍不了,就回来。爹娘在,家就在。”

    阿贝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养父手背上。她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莫老憨松开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小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些零零散散的钱,铜板,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他全塞到阿贝手里:“这些,你拿着。路上用。”

    “爹,这钱是给您抓药的……”

    “拿着!”莫老罕语气严厉,“你不拿,爹就不让你走。”

    阿贝咬着唇,收下了。钱不多,加起来可能不到十块大洋,但这是家里全部的家当了。

    “还有这个。”莫老憨又从脖子上解下个红绳,绳上系着个小小的铜钱,已经磨得发亮,“这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说是能保平安。你戴着。”

    阿贝接过铜钱,贴在胸口,还能感受到养父的体温。她跪下,给养父磕了个头:“爹,您好好养伤。等女儿挣了钱,回来孝敬您。”

    莫老憨别过脸,挥挥手:“去吧,帮你娘做饭去。爹累了,睡会儿。”

    阿贝起身,抹了把眼泪,出去了。莫老憨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才转回头,看着窗外。阳光正好,照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地落。

    他想起十六年前,在沪上码头捡到这孩子的那个早晨。也是秋天,雾很大,孩子裹在襁褓里,哭得声嘶力竭,怀里塞着半块玉佩。他和老伴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看到这女婴,觉得是老天爷的恩赐。

    这些年,他们把她当亲生女儿养,教她绣花,教她划船,教她做人的道理。看着她从一个皱巴巴的小婴儿,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姑娘。他心里既骄傲,又酸楚。骄傲的是女儿懂事能干,酸楚的是,终究留不住。

    沪上。那地方,是她来的地方,也是她该回去的地方。只是这一去,前路茫茫,是福是祸,谁也不知道。

    莫老憨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爷,保佑我女儿,平平安安。

    ------

    接下来的日子,阿贝白天去鱼市卖鱼,晚上去陈先生的学堂听课。陈先生的学堂开在镇上的祠堂里,晚上点着煤油灯,十几个孩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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