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时间和地点。
“江南码头...莫家玉佩...”赵坤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管你是死是活,最好永远别出现在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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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户区里,贝贝终于回到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她点亮油灯,从怀里取出钱袋,仔细数了一遍又一遍。十四块大洋,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留下四块做下个月的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十块明天全部寄回家。她小心地将钱分开包好,这才松了口气。
脖颈上的玉佩滑出衣领,在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贝贝取下玉佩,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那个“莫”字,笔画刚劲有力,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她想起养父的话:“这玉佩的材质,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你亲生父母,非富即贵。”
非富即贵...为何又会将亲生骨肉遗弃?
这个问题困扰了贝贝十八年。养父母待她如己出,她从未觉得自己不幸。但夜深人静时,那种被抛弃的失落感,还是会悄悄爬上心头。
油灯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贝贝摇摇头,将玉佩重新戴好。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父亲的病、家里的债务,才是她最该操心的事。
她铺开床褥,正要歇息,门外突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谁?”贝贝警觉地问。
“阿贝,是我,刘婶。”
贝贝打开门,隔壁的刘婶端着一碗热汤面站在门外:“看你晚上没回来吃饭,想着你肯定又加班了。快,趁热吃点。”
“刘婶,这怎么好意思...”
“客气什么,远亲不如近邻。”刘婶将面碗塞进她手里,压低声音,“对了,下午有个生人来打听过你。”
贝贝心里一紧:“什么人?”
“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长衫,看起来像个账房先生。”刘婶回忆道,“问你是不是三个月前从江南来的,在绣坊做工。我说是,他又问了你平时的作息,常走哪条路。”
贝贝的手微微发抖:“您...您都告诉他了?”
“哪能啊!”刘婶连忙说,“我一看那人就不对劲,推说不知道。他也没多问,就走了。”
她担忧地看着贝贝:“阿贝,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在沪上一个人,可得小心啊。”
贝贝勉强笑了笑:“谢谢刘婶,可能是绣坊的客人想订活,打听绣娘的情况吧。”
送走刘婶后,贝贝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鼓。
不是绣坊的客人。王老板接活从来都是直接到绣坊谈,不会私下打听绣娘。
那会是谁?为什么打听她的行踪?
她想起今晚那两个日本浪人,想起齐啸云那句“夜里别走日租界那边”。难道...不是偶然?
贝贝走到窗边,掀起一角窗帘。棚户区的夜晚并不宁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近处有晚归的工人拖着疲惫的脚步走过。
一切看似平常,但她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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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学校宿舍里,莹莹也没有入睡。
她坐在窗边,就着月光翻看着一本英文诗集。这是齐啸云上周送她的,说是从英国来的新版本。
“你英文好,应该读读这些。”他说这话时,眼神温柔。
莹莹轻轻抚摸书页,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齐家父母对她和母亲的好,也知道齐啸云的心意。但越是如此,她越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是罪臣之女,家道中落,靠着齐家接济才能继续学业。这样的身份,如何配得上齐家少奶奶的位置?
窗外传来钟声,深夜十一点了。
莹莹合上书,正准备休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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