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黑衣人脸色阴晴不定。
“我乃齐家表亲,”莹莹从篮中取出酒壶,倒了两杯酒,“今夜来此祭拜亡母。两位若不愿喝茶,这酒可暖身。”她说话时语气温和,指尖却悄悄按在袖中——那里藏着一把剪刀,和贝贝的那把一模一样。
其中一个黑衣人端起酒杯,突然瞥见莹莹衣襟下露出的玉佩一角,顿时色变:“你……你是莫家的人?”另一人反应更快,挥刀便砍:“杀了她!赵爷说莫家余孽一个不留!”
“跑!”暗室中的贝贝再也按捺不住,抓起香炉掷出,正中持刀者手腕。她冲出暗室,一把拉住莹莹的手就往巷子里钻。
“这边!”贝贝带着莹莹钻进错综复杂的弄堂,她对这里太熟悉了——小时候养父带她来沪上卖鱼,她总爱在弄堂里乱跑,哪条巷子能通到江边,哪个墙角能藏人,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身后传来脚步声,像催命的鼓点。贝贝喘着气,突然看见前方有堆废弃的木箱,一把将莹莹推进去:“蹲下!”两人挤在木箱后,听着黑衣人从旁边跑过,咒骂声渐渐远去。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贝贝靠在墙上,看见莹莹手臂被划伤,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袖。她从怀中掏出帕子递过去:“你……为何要来?”
莹莹接过帕子,轻声道:“我知你并非敌人。”她抬头,眼中泪光闪烁,“那玉佩……我早该想到,我们本是姐妹。”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贝贝的手,“赵坤要对付我们,我们便联手。你信我吗?”
贝贝看着莹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真诚的期待。她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沪上打拼的日子,想起养父病床上的叮嘱“做人要善良”,突然就红了眼眶:“我信。”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传来脚步声。贝贝猛地绷紧身体,却看见齐啸云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他看着相拥的姐妹,嘴角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我来晚了。”
远处,黄浦江的汽笛声再次响起,像在宣告着什么。贝贝握紧莹莹的手,心里突然有了底气——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齐啸云的身影逆着月光,像一座沉默的山,挡住了巷口吹来的冷风。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领口竖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此刻那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儒雅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安的沉稳与锐利。
“啸云哥哥……”莹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刚才的生死一线,让她此刻见到熟悉的人,紧绷的神经瞬间有些松懈。
齐啸云快步走进来,目光先是在莹莹受伤的手臂上扫过,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落在贝贝脸上。他看着贝贝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剪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赞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里不安全,赵坤的人可能还在附近。”齐啸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的车停在后巷,先离开这里。”
贝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收起剪刀,将帕子塞回莹莹手里,转身就要往外走。经过齐啸云身边时,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仿佛刚才在破庙里的那份默契和依赖从未存在过。
齐啸云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无奈的弧度,随即转身护在莹莹身后。
黑色的轿车在昏暗的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车厢内一片死寂,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莹莹坐在中间,左边是贝贝,右边是齐啸云。她能感觉到左边传来的清冷气息,和右边传来的温热体温,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你的伤,需要处理一下。”齐啸云打破了沉默,侧头看向莹莹的手臂。
“没事,只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