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地方。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是逃跑,是反击。”
齐啸云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一个如烈火般炽热果敢,一个如静水般深沉缜密。她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却像两朵开在不同土壤里的花,一朵在风雨中磨砺出锋芒,一朵在温室里沉淀出智慧。而此刻,这两朵花却并肩而立,要将这黑暗的天幕撕开一道口子。
“好。”齐啸云深吸一口气,将枪收回腰间,眼中燃起与她们一样的火焰,“既然要赌,就赌把大的。走!”
三人不再多言。贝贝率先推开书房的窗户,身形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瞬间跃上窗外的露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莹莹虽然不懂武功,但在齐啸云的帮助下,也顺利地翻了出去。
夜色中,三道身影在连绵的屋顶上飞速穿梭,像三道无声的幽灵。下方的齐家公馆已经乱成一团,火把的光亮将庭院照得如同白昼,穿着黑色制服的巡捕和便衣特务正在翻箱倒柜,叫骂声、砸门声、玻璃破碎声不绝于耳。
“搜!给我搜!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一个满脸横肉的队长挥舞着手枪吼道。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抬头看一眼。就在他们头顶几米处的瓦片上,三个年轻人正屏住呼吸,向着对面那座更加阴森庞大的建筑——赵公馆潜行而去。
赵公馆内,此刻却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正如贝贝所料,赵坤为了今晚的行动,几乎调集了所有的精锐力量。留守公馆的只有几个老弱病残的护院,正在门房里打着盹。
贝贝趴在屋脊上,像一只猎豹一样观察着下方的动静。她指了指后院的一间厢房,对身后的两人做了个手势。
那是赵坤的书房。
三人顺着排水管滑下,落地无声。贝贝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轻轻拨开了书房的窗栓。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三人瞬间僵住。
屋内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谁?”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贝贝眼神一凝,正准备冲进去,却见门“吱”的一声开了。站在门口的,不是凶神恶煞的保镖,而是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旧式长衫的老者。
老者手里提着一盏油灯,看到窗外的三人,尤其是看到贝贝手中的半块玉佩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手中的油灯差点掉在地上。
“莫……莫小姐?”老者颤抖着声音喊道。
齐啸云和莹莹都愣住了。这人是谁?
贝贝也皱起了眉头,手中的剪刀微微抬起:“你认识我?”
老者突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奴……老奴是莫家当年的账房先生陈伯啊!老爷……老爷当年救过老奴一命,老奴苟活至今,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啊!”
原来,这老者是莫隆当年的心腹,莫家败落后,他隐姓埋名,辗转流落到了赵坤府上做苦力,只为寻找机会复仇。今晚赵坤带队出门,他特意留在书房,就是为了守护那个藏在暗格里的秘密。
“您……您是陈伯?”莹莹认出了老者,当年她年纪虽小,但也记得这位总是笑眯眯的账房先生。
“二小姐!真的是二小姐!”陈伯激动得浑身发抖,“老爷他……他还活着吗?”
“父亲他还活着。”齐啸云沉声道,“陈伯,我们没时间叙旧了。赵坤随时可能回来,我们需要那个印模。”
陈伯连连点头,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书架前,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雕花摆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书架后的墙壁弹开了一个小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沾着干涸印泥的铜印,以及一本泛黄的账册。
“这就是赵坤伪造老爷通敌信件时用的私印,还有他这几年勾结洋人、倒卖军火的秘密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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