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医生,”齐啸云继续说道,“据说,他医术高超,尤其擅长治疗一些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很多达官显贵都找他看病。”
“神经系统疾病……”贝贝咀嚼着这几个字,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怎么了,贝贝?”齐啸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我……”贝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想起了一个人。当年,赵坤身边有一个心腹,叫李探长。他为人阴狠毒辣,是赵坤铲除异己的得力干将。赵坤倒台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你的意思是……”莹莹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李探长有严重的偏头痛,这是沪上商界人尽皆知的事情,”贝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经常需要依赖药物才能入睡。如果……如果他没有死,而是躲了起来,那么他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治好他病的医生。”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风呼啸着吹过,将梧桐树叶吹得沙沙作响,仿佛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哭泣。
“如果李探长还活着,”齐啸云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冷静而理智,“那么钱荣就是他的一枚棋子。他们躲在暗处,看着我们一步步收回莫家的产业,然后……再在关键时刻,给我们致命一击。”
“请君入瓮。”贝贝缓缓吐出这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们想让我们放松警惕,以为赵坤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莹莹接着说道,“然后,在我们最得意忘形的时候,将我们再次打入深渊。”
齐啸云看着眼前这对姐妹。她们一个坚韧果敢,一个缜密聪慧,在经历了如此多的磨难之后,不仅没有被击垮,反而像两把经过淬炼的宝剑,锋芒毕露。
“那我们该怎么办?”齐啸云问道,“是主动出击,还是静观其变?”
贝贝和莹莹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她们的眼中没有了犹豫,只有默契。
“静观其变,”贝贝说道,“他们想看戏,我们就演给他们看。”
“演一场……让他们深信不疑的戏。”莹莹补充道。
齐啸云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微笑。他明白,这对双生花,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柔弱女子。她们已经成长为了能够掌控自己命运的棋手。
“好,”齐啸云点头道,“那我们就陪他们好好玩玩。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一个‘诱饵’。”
“诱饵?”贝贝挑眉。
“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并且深信不疑的诱饵。”齐啸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张泛黄的管网图上,他的指尖,缓缓点在了一个位置上。
那里,是当年莫家被抄家时,一个不起眼的偏门。
“就从这里开始吧,”齐啸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他们以为,我们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贝贝和莹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了然。
一场新的博弈,在沪上的夜色中,悄然拉开了帷幕。而这一次,她们不再是棋子,而是执棋者。
齐啸云的手指并未离开那张泛黄的管网图,指腹下摩挲着那个名为“偏门”的坐标,仿佛那里埋藏着通往真相的钥匙。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有那座老式座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一下下敲击在众人的心坎上。
“诱饵既然选定了,关键在于如何抛出。”齐啸云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我们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挖,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甚至显得有些愚蠢的理由,让我们的人出现在那里。”
贝贝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在地图上那个坐标周围扫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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