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你手艺出众,是该得的夸赞,在沪上,能绣出如此水准的绣娘,并不多。”
他的夸赞真诚而恳切,没有丝毫轻视,也没有富家公子的居高临下,让阿贝紧绷的心,渐渐放松下来,也不再那么拘谨,冲着他笑了笑:“公子过奖了,我还要多学习才行。”
少女的笑容干净爽朗,像江南水乡的清风,拂过人的心底,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齐啸云看着她的眉眼,心底那股熟悉感愈发强烈,忍不住开口问道:“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沪上本地人,是从江南过来的?”
“嗯,我是从江南水乡来的,来沪上讨生活。”阿贝如实回道,没有丝毫隐瞒。
“江南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齐啸云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衣襟处。
方才她起身时,他隐约看到,她的衣襟内,似乎有一块温润的物件,透着淡淡的玉色,只是被衣物遮挡,看不真切。
不知为何,他心里莫名一动,想起了莫家当年的旧事。
当年莫家鼎盛时,莫伯父曾为刚出生的双胞胎女儿,打造了一对龙凤玉佩,一分为二,两个孩子各持一半,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莫家族纹,是极为珍贵的物件。
后来莫家遭难,孩子失散,那半块玉佩,也随之没了下落,这么多年,一直杳无音信。
眼前这个姑娘,来自江南,眉眼又与莹莹酷似,还贴身带着玉佩……
无数念头在齐啸云脑海中闪过,心底的疑惑,越来越重。
难道,这世间的巧合,真的如此之多?
他很想开口,问问她贴身所带之物,是否是一块半块玉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唐突,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两人正说着话,陈老板拿着绣品从后堂走了出来,打断了他们的交谈:“齐公子,您看,这是您定制的绣品,您瞧瞧可还满意?”
齐啸云收回思绪,转头看向陈老板手中的绣品,仔细查看一番,满意地点点头:“陈老板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我很满意,尾款我会让管家尽快送过来。”
“多谢齐公子,多谢齐公子。”陈老板满脸笑意,连连道谢。
齐啸云不再多留,接过绣品,临走前,再次看向阿贝,温声说道:“好好绣,你的手艺,不该被埋没。”
说完,便转身迈步,离开了绣坊。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阿贝站在原地,心头依旧有些怦怦直跳,脸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去。
这位齐公子,不仅长相俊朗,为人谦和,还一次次鼓励她,在这举目无亲的沪上,这份善意,显得格外珍贵。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衣襟内的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心底暗暗想着,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好好报答这位齐公子的恩情。
而一旁的几个学徒,将刚才两人交谈的一幕尽收眼底,看着阿贝的眼神,愈发不善,流言蜚语也变得更加难听。
“看吧看吧,我就说她想攀附齐家公子,还不承认,当着老板的面就眉来眼去的,真不知羞耻。”
“乡下来的丫头就是心思多,以为被齐公子夸几句,就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别做白日梦了。”
“等着瞧吧,我看她能得意多久,齐家那样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她这种没身份没背景的乡下丫头。”
这些话,比之前更加刻薄,春桃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来,对着那几个学徒厉声说道:“你们够了!阿贝踏踏实实干活,哪里招惹你们了?你们凭什么这么说她!齐公子不过是随口夸她几句,你们就这么恶意揣测,太过分了!”
“我们说的是实话,怎么,只许她做,不许我们说?”其中一个学徒不甘示弱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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