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贝贝连忙走上前,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又诚恳:“老板娘,我叫阿贝,是从江南来的,我会刺绣,针法还不错,想在您的绣坊里找个学徒的活计,不管工钱多少,管口饭吃就行,我什么活都能干!”
她说着,连忙打开手里的布包,拿出自己带来的几幅绣品,小心翼翼地铺在柜台上。
有绣着荷花鲤鱼的手帕,有绣着牡丹的扇面,还有一幅小巧的水乡风景绣。每一幅绣品都针脚细密,配色清新自然,尤其是那幅水乡风景,渔船、流水、垂柳,活灵活现,透着一股江南水乡独有的灵秀之气,与绣坊里其他绣娘绣的工整却略显呆板的纹样,截然不同。
周老板娘原本没抱什么希望,可目光落在这些绣品上时,顿时眼前一亮,脸上的平淡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惊讶。
她拿起那幅水乡绣品,细细端详着,指尖轻轻拂过细腻的针脚,忍不住开口:“你这绣工,倒是有些门道,针法灵动,颇有灵气,不像是普通乡下姑娘的手艺。”
“从小跟着我娘学的,我娘绣了一辈子绣,我也跟着绣了十几年。”贝贝如实说道,眼底带着几分期盼,“老板娘,我学得快,不管是绣花、绣扇面,还是绣衣衫料子,我都能做好,您留下我吧,我肯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周老板娘看着贝贝眼底的诚恳与韧劲,又看了看她手里出众的绣品,心里渐渐有了主意。
她这绣坊规模不大,平日里订单不少,绣娘却不算多,正好缺一个手脚麻利、有手艺的帮手。这姑娘看着虽然土气,眼神却干净透亮,绣工更是难得,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定能成为绣坊的得力人手。
沉吟片刻,周老板娘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留下你。先从学徒做起,管你两顿饭,每月给你两百文工钱,若是绣活做得好,日后再给你涨工钱。店里的规矩不少,平日里要勤快,少说话多干活,不准偷懒耍滑,能做到吗?”
听到老板娘答应留下自己,贝贝瞬间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能!我能做到!谢谢老板娘!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
她终于在沪上站稳了脚跟,终于有了赚钱的门路,养父的医药费,终于有了指望!
那一刻,连日来的疲惫、茫然与委屈,都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散,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就这样,贝贝留在了锦绣绣坊,成了一名绣坊学徒。
她性子爽朗,手脚勤快,平日里除了做绣活,还主动帮着打扫绣坊、清洗丝线、整理布料,从不多言多语,对绣坊里的其他绣娘也恭敬有礼。加上她绣工天赋出众,很多复杂的绣样,别人要学很久,她看几遍就能上手,而且绣出来的成品比老绣娘还要精致,很快就赢得了周老板娘和其他绣娘的认可。
白天,贝贝在绣坊里埋头做绣活,争分夺秒地提升自己的技艺,争取多做些活计,多赚些工钱;晚上,她就睡在绣坊后院狭小的杂物间里,虽然空间狭小,闷热潮湿,可她却心满意足。
每天夜里,她都会拿出贴身藏着的半块玉佩,放在掌心轻轻摩挲。
玉佩温润冰凉,上面的纹路古朴精致,这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东西,养母说,捡到她的时候,这块玉佩就攥在她的手里。她常常会想,自己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把她丢弃在江南码头?
可这些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对她而言,水乡的莫老憨夫妇,就是她的亲生父母,是拼尽全力养育她长大的亲人。如今养父病重,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尽快赚到钱,治好养父的病,一家人平平安安。
至于亲生父母,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贝贝在绣坊里渐渐安定下来,她的绣活也越来越出色,很多老顾客都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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