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他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莹莹还在家里担惊受怕,我娘的身体也越来越差。我们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三)
三天后,慈善晚宴如期举行。
这一次,贝贝没有穿齐啸云送来的衣服,而是穿了一件自己缝制的旧旗袍。料子是普通的阴丹士林布,款式也很老旧,和她第一次去云裳绣庄时穿的那件很像。
她没有坐齐啸云的车,而是一个人,步行来到了法国总会。
门口的侍者看到她这身打扮,一脸鄙夷,拦住她不让进。“哪里来的野丫头,也配进这种地方?滚远点!”
贝贝没有理会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着。
不一会儿,赵坤的车队到了。
黑色的林肯轿车停下,赵坤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车。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大元帅服,胸前挂满了勋章,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当他看到站在门口的贝贝时,脚步顿住了。
“哟,”赵坤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这不是云裳绣庄的贝贝小姐吗?怎么,今天是来给我当迎宾的?”
周围的人哄笑起来。
贝贝抬起头,看着他,没有一丝怯懦。“赵**,我来,是想求您一件事。”
“求我?”赵坤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能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
“不。”贝贝摇了摇头,“我想求您,收下我的绣品。”
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锦盒,打开,里面正是那幅《浴火凤凰》。
赵坤扫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他虽然不懂绣,但也看得出这绣工的精妙。尤其是那凤凰的眼神,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飞出来。
“这绣,倒是还不错。”赵坤伸手接过,随手扔给身后的秘书,“赏她一百大洋,打发走吧。”
“赵**!”贝贝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我爹当年是被冤枉的!求您看在我这幅绣的份上,放过我娘和我妹妹吧!我愿意把云裳绣庄赔给您,只求您让我们一家人活下去!”
她演得很逼真。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身体瑟瑟发抖,像一个走投无路的弱者。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原来是莫家的余孽。”
“真是不要脸,这种人也敢来。”
“赵**仁慈,没当场把她抓起来就不错了。”
赵坤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最喜欢看这种蝼蚁挣扎求生的样子。
“放过你们?”赵坤蹲下身,捏住贝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莫家的产业,我吃得津津有味。现在让我吐出来?做梦!”
他猛地甩开手,像是甩掉什么脏东西。“把这绣品挂在我夫人的卧室里。至于她……扔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
几个彪形大汉冲上来,拖着贝贝,像扔垃圾一样把她扔到了大街上。
贝贝趴在地上,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她的眼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计划,第一步,成功了。
(四)
夜深了。
赵坤公馆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赵坤正在和几个心腹开会,讨论如何进一步打压齐家。他心情很好,今天当众羞辱了莫家的余孽,让他有种报复的快感。
“老爷,”佣人敲门进来,“夫人说,那幅绣品太精美了,她挂在卧室里了。让谢谢老爷。”
“嗯。”赵坤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与此同时,公馆的高墙之外。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齐啸云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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