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玉佩牵缘:真假千金沪上行》

第0635章沪上初逢 ,沪上的六月闷热得像
。

    第二天一早,贝贝正式开始了她在云锦绣庄的工作。

    周掌柜给她分配了最简单的活——绣花边的角花。这是绣品中最基础的部分,不需要复杂的构图,只要按照既定的花样一针一线地绣就行。工钱也最低,一朵角花只有两个铜板。

    但贝贝没有抱怨。她接过花样和布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针就开始绣。

    她的手法很快引起了旁边绣娘的注意。

    别人绣一朵角花至少需要半个时辰,贝贝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而且她的针脚均匀细密,转弯处圆润流畅,比那些干了三五年的老绣娘还要漂亮。

    “你这手绣得真快。“坐在她旁边的阿菊忍不住凑过来看,“这针法……有点像苏绣里的'抢针'法,但又不完全一样。你是在哪里学的?“

    “我养母教的。她是湖州人,年轻时在苏州学过几年绣。“

    阿菊点点头:“怪不得。这'抢针'法最难的就是颜色的过渡,你这花瓣从深粉到浅白,过渡得一点痕迹都没有,厉害。“

    这话被路过的周掌柜听到了。她走过来,拿起贝贝绣好的角花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明天开始,你绣帐檐。“她说完就走了。

    帐檐是绣品中比较复杂的一种,通常用来装饰床帐的上方,需要一定的构图能力和针法技巧。工钱也比角花高出三倍。

    贝贝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来沪上是为了赚钱给养父治病,越快赚到钱越好。

    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贝贝在云锦绣庄干了一个月,从角花绣到帐檐,从帐檐绣到枕套,技术越来越纯熟,周掌柜给她的活也越来越复杂。到第二个月底,她已经能独立完成小幅的绣屏了——这在绣庄里是只有资深绣娘才能胜任的工作。

    她的工钱也从每天几十个铜板涨到了一百多个。虽然离养父的医药费还差得很远,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但沪上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艰难。

    首先是语言。贝贝说的是江南水乡的方言,和沪上的吴语有很大差别。刚来的时候,她经常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别人也听不懂她。有一次去买早点,她指着大饼说“要两个“,结果老板给了她两个粢饭团。后来还是小桃教了她一些基本的沪语词汇,她才慢慢适应了过来。

    其次是物价。江南水乡物价低廉,一斤大米只要几个铜板。但沪上的米价贵得吓人——最好的粳米要二十多个铜板一斤。贝贝舍不得买米做饭,每天中午就着咸菜啃两个大饼,晚上在绣庄吃一顿热乎饭。

    最让她难受的是孤独。

    在江南老家,虽然日子清苦,但有养父母在身边,有邻里乡亲打招呼,有熟悉的河流和田野。但在这里,她每天面对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嘈杂的噪音和无休止的工作。晚上躺在硬邦邦的上铺上,听着同屋绣娘们的鼾声和梦呓,她常常想起养父病床上的咳嗽声,想起养母在灯下为她缝荷包的侧影。

    每到这个时候,她就会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半块玉佩,放在掌心反复摩挲。

    玉佩是羊脂白玉的质地,温润细腻,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的形状是一只展翅的燕子,翅膀上的纹路精细入微,仿佛随时会振翅飞去。玉佩的中间是断裂的痕迹——它原本应该是一块完整的玉佩,从中间一分为二。

    贝贝不知道另一半在哪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遗弃在码头上,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那对善良的渔民夫妇收养。

    她只知道,这块玉佩是她和过去唯一的联系。

    “等我赚了钱,治好阿爹的病,我就去找我的根。“她对着玉佩轻声说,“不管在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