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微光——一块冰种飘花,一块高冰紫罗兰,还有一块……很特别。
那是一块脸盆大小的黑乌沙,皮壳上布满了细密的蜂窝状坑洞,行话叫“蜂窝皮”。这种皮壳通常意味着原石内部结构松散,容易出裂纹,所以很少有人敢赌。
但在透玉瞳的视野里,这块蜂窝皮下,却藏着一抹温暖柔和的黄光。
“黄翡……”楼望和喃喃自语。
翡翠以绿为尊,但顶级的黄翡同样稀有。尤其是“鸡油黄”,色泽如凝固的鸡油,温润醇厚,是收藏家的心头好。
他看了眼标牌:底价八十万缅币,编号779。
价格不高,说明大家都不看好。
楼望和又仔细看了看那抹黄光。光芒深处,似乎还有更复杂的东西——像是某种纹理,又像是……字迹?
他心头一动。
竞标开始了。779号原石因为皮壳太丑,几乎无人问津。主持人喊了三遍,才有人举牌,加了五万。
楼望和没有立刻出手,而是继续观察。他注意到,有几个人虽然没举牌,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那块原石。其中有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眼神锐利得像鹰。
“八十五万第一次!”
“八十五万第二次!”
“八十五万——”
“一百万。”楼望和举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又是他,那个昨天刚出尽风头的楼家少爷。
灰西装男人看了楼望和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没有加价,只是低下头,继续捻佛珠。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779号原石归楼望和所有。
阿成去办手续,楼望和起身离开会场。走出大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灰西装男人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灰西装男人笑了笑,转身走了。
那笑容很淡,但楼望和读懂了里面的意思——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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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半,雨下得更大了。
翡翠街是缅北最老的一条街,两旁全是民国时期留下的骑楼建筑。白天这里是玉石交易的热闹场所,晚上却冷清得像鬼街。雨水冲刷着青石板路面,屋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老茶楼在街尾,是一栋两层木楼,招牌上的漆已经剥落大半,勉强能认出“云来茶楼”四个字。
楼望和撑着伞,站在街对面。
透玉瞳开启,视线穿透雨幕,扫过茶楼的每一个角落。一楼空无一人,二楼临街的窗户亮着灯,窗上映出一个人影——坐着,手里端着茶杯。
“阿成,你在外面守着。”楼望和对身后的护卫说,“如果有异常,立刻发信号。”
“少爷,您一个人进去太危险了。”
“没事。”楼望和看了眼身旁的沈清鸢,“有沈小姐在。”
沈清鸢紧了紧外套,点点头。
两人穿过街道,推开茶楼虚掩的门。
一楼确实空荡荡的,只有几套老旧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陈年茶叶和木头发霉的混合气味。楼梯在柜台后面,木质的台阶已经磨损得厉害,踩上去发出“吱呀”的**。
二楼比一楼宽敞些,摆了八张方桌。靠窗的那张桌前,坐着一个人。
就是下午在会场见过的灰西装男人。
“楼少爷,沈小姐,请坐。”***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他大概四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温和,手里依然捻着那串佛珠。
楼望和和沈清鸢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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