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
沈清鸢握着那块玉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把玉牌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走到石门前。
她举起弥勒玉佛。
玉佛接触到石门的那一瞬间,整个溶洞都震颤了一下。
不是地震,不是塌方,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沉睡了千万年的巨兽,在梦中翻了个身。
石门上的秘纹开始发光。
那光芒起初很弱,像是萤火虫的微光,在青黑色的石面上明明灭灭。可随着沈清鸢把玉佛贴得更近,那些光点开始连接,开始流动,开始在石门上形成一条条发光的脉络。
“这是......”秦九真瞪大眼睛,“血脉?”
楼望和也看出来了。
那些发光的脉络,像极了人体的血管。它们从玉佛接触的位置开始,向四面八方延伸,沿着秘纹的走向,一点一点地铺满整座石门。
而在石门的最中央,那条盘踞的巨龙,龙目忽然亮了起来。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红得像是刚刚从活物身上取下的鲜血,红得像是燃烧的炭火,红得让人心悸。
沈清鸢被那双眼睛盯着,后背发凉,可她不敢动,也不敢松手。
因为她知道,门就要开了。
石门缓缓开启。
没有轰鸣声,没有机关转动的咔嗒声,只有一声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像是从石门内部传来,又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古老、疲惫、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凉。
“进来吧。”
三个人同时愣住。
那声音......是人声?
“谁?”秦九真下意识握紧撬棍,“谁在说话?”
没有人回答。
石门已经开了一条缝,足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那光不是火把的光,也不是日光的,而是一种温润的、柔和的、像是从玉石内部透出来的光。
楼望和看向沈清鸢。
沈清鸢也在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在问同一个问题——
进,还是不进?
“曾祖父走到这里。”沈清鸢轻声说,“他没有进去,还是没能进去?”
楼望和沉默了一下,说:“他没能进去。如果进去了,他不会死在外面。”
“那里面......有什么?”
“不知道。”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
“我想进去。”
楼望和点点头:“那就进。”
秦九真急了:“喂!你们俩疯啦?刚才那声音多邪门你们没听见?这地方几百年没人来过,突然有个声音叫你们进去——进去干什么?送死吗?”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说:“你不进,可以在外面等。”
秦九真一噎。
她在外面等?
等什么?等“黑石盟”的人追上来?等那些变种食人鱼从暗河里爬出来?等这溶洞里二十多具骸骨显灵?
“......我进。”她咬着牙说,“死也要死个明白。”
三人对视一眼,再无犹豫。
楼望和第一个侧身挤进门缝。沈清鸢紧随其后,秦九真最后一个。
门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那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的两侧,是整面整面的玉石墙。
不是普通的玉石,是顶级的翡翠。绿的、紫的、黄的、红的、白的,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华。
秦九真看呆了。
她从小在老坑矿长大,见过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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