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可能更早。”
沈清鸢跟在他们后面,手腕上的玉镯一直在微微发热。那种热不是烫,是一种很温和的暖意,像是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她想起父亲笔记里写的那句话——“玉有灵,灵聚于渊”。
也许,她手上的玉镯,和这个“渊”,有什么联系。
走了大概两柱香的工夫,前面的路忽然断了。
不是坍塌,是人为的阻断。一堵石墙横在面前,把矿洞堵得严严实实。墙上布满青苔,看得出已经存在很多年了。
楼望和举起灯,仔细打量着这堵墙。墙上有些刻痕,被青苔遮住了大半。他伸手把青苔扒开,露出下面的纹路。
那是一条龙。
龙身蜿蜒,龙爪张扬,龙首昂起,正对着前方。刻工很粗糙,但那股气势却透墙而出,让人看了心里发寒。
“这是……”秦九真凑近了看。
沈清鸢忽然说:“这是我爹的笔迹。”
楼望和回头看她。
沈清鸢指着龙爪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记号:“这个符号,我爹的笔记里经常出现。是他个人的标记,外人不知道。”
她走近那堵墙,伸手抚摸着那些刻痕。玉镯贴到墙上,忽然亮了一下。
那光很淡,淡得几乎看不清,但在幽暗的矿洞里,还是被三人捕捉到了。
墙上的龙纹,在那道光闪过之后,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真的动,是那种错觉——就像是看着一幅画,忽然觉得画里的人要活过来一样。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骇。他闭上眼睛,“透玉瞳”全力运转。
视线穿透石墙,看到墙后面的世界——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洞。空洞里堆满了原石,那些原石的品质,他这辈子没见过。绿的、紫的、红的、黄的,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但最让他心惊的,是空洞最深处的那一块。
那块石头很大,足足有两人高,通体漆黑,静默地矗立在角落里。它的表面没有开窗,看不出里面的玉质。但当楼望和的视线扫过它时,他的“透玉瞳”忽然一阵刺痛。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他睁开眼,后退一步,额头上渗出冷汗。
“怎么了?”沈清鸢扶住他。
楼望和摇摇头,喘了口气:“墙后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很多原石。很多很多。”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还有一块黑的。那块黑的,我看不透。”
秦九真脸色凝重:“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楼望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的‘透玉瞳’,从小到大,从来没有看不透的石头。不管表皮多厚,不管里面是什么玉质,我都能看见。但那一块……我看不见。它就像个黑洞,把我的视线吸进去了。”
三人都沉默了。
那堵墙静静地立在那里,墙上的龙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忽然说:“我爹来过这里。”
楼望和看着她。
“这个记号,是他留下的。”沈清鸢指着那个符号,“而且这个墙,也是他砌的。”
秦九真皱眉:“你是说,你爹发现了墙后面的东西,然后把它封起来了?”
沈清鸢点点头:“应该是。他不想让别人进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九真问。
楼望和看着那堵墙,看着墙上的龙纹,看着那个他看不透的黑石所在的方向。
“进去。”他说。
沈清鸢转头看他。
楼望和的目光很坚定:“你爹封住这里,是为了不让黑石盟得逞。但现在黑石盟已经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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