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之后的反应。十年了,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被“黑石盟”杀死的,一直想着要为父亲报仇。可现在突然知道,父亲不是被杀,而是被吞噬——这比被杀更可怕,更绝望。
“还有一件事,”楼和应说,“你昨晚听见的那个声音,说让你找龙渊玉母,找到之后才知道它是什么——那个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
楼望和皱眉:“您的意思是……”
“血玉髓里的怨念,已经失去了生前的本性。”楼和应说,“它们会骗人,会害人,会利用人的欲望和执念,把人引向深渊。它让你找龙渊玉母,绝对不是出于好心。你要小心。”
楼望和点点头。
两人沉默着吃完早饭。楼望和放下筷子,正要开口,福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老爷,少爷,沈姑娘来了。”
沈清鸢走进来,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痕。她昨晚显然也没睡好。
楼和应起身,让福伯再添一副碗筷。
沈清鸢摇摇头:“楼伯伯不用客气,我吃过了。”
她在楼望和身边坐下,看了他一眼,轻声问:“你跟你父亲说了?”
楼望和点点头。
沈清鸢转向楼和应:“楼伯伯,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楼和应点点头:“你说。”
“血玉髓里的怨念,有没有可能……被超度?”
楼和应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
“我不知道。据我所知,从来没有成功的先例。”
沈清鸢的眼神暗了一瞬,却没有失望。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
楼和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沈姑娘,你父亲的遗物里,有没有留下别的线索?比如关于血玉髓来历的记载?”
沈清鸢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笔记。里面记了一些关于玉石的事,但大多是零散的,我看不太懂。”
楼和应接过册子,一页一页翻看。翻到中间某页的时候,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这是……”
楼望和凑过去看。那页纸上画着一张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几个地点——缅北、滇西、昆仑、还有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地方:玉墟。
“玉墟?”他问。
楼和应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是上古玉族发源地,传说中龙渊玉母的所在。”
沈清鸢的心猛地一跳。
龙渊玉母——又是龙渊玉母。
“我父亲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她问。
楼和应没有回答,继续往后翻。翻到最后几页,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是你父亲写的?”
沈清鸢点头。
楼和应把册子递给楼望和。
楼望和接过来一看,只见那几页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潦草而凌乱,显然是在极度慌乱中写下的——
“血玉髓里的东西醒了。它在跟我说话。它说它知道龙渊玉母在哪里。它说只要我帮它找到,它就把我女儿救出来。可我女儿还好好的,它为什么要说救我女儿?它看见什么了?”
“它说玉墟里有三道上古玉门,要通过考验才能进去。它说它进去过,但出不来。它说它被困在里面太久了,想让我帮它解脱。可我怎么帮它解脱?”
“今天又看见了那些脸。它们在喊我。里面有我认识的人——王老六、李瘸子、还有老陈家的闺女。他们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在血玉髓里?”
“它又在骗我。它说只要我把血滴进去,就能跟它说话。我试了。然后我看见了——我看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