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孩子,怎么可能一个人住在矿洞里?”
陆青崖摇摇头。
“没人知道。黑市的人发现她的时候,她什么话都不会说,只会比划。后来慢慢学会了说话,可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她只知道,从她有记忆起,就住在那个矿洞里。”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很低。
“后来我们推测,她可能是被什么人带进去的。那个人把她留在矿洞里,想让她守护什么东西。可那个人后来出了事,没能出来,就把她一个人丢在了里面。”
守护什么东西。
沈清鸢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镯子里的光还在流转,青白色的,柔和的,像是有生命一样。
“那个东西……”她问,“是不是和这只镯子有关?”
陆青崖点了点头。
“这只镯子,就是在那个矿洞里发现的。”他说,“黑市的人找到你娘的时候,她手腕上就戴着这只镯子。那时候镯子还是灰扑扑的,一点光都没有,看着就像一块普通的石头。可后来——”
他看了沈清鸢一眼。
“后来你娘慢慢长大,镯子也跟着变了。开始有一点淡淡的颜色,后来颜色越来越深,再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沈清鸢听着,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从小就觉得这只镯子不一般。可从来没想过,它竟然是从上古玉矿里出来的。更没想过,它陪了她娘整整三十年。
“那黑市的人……”楼望和问,“他们为什么不抢走?”
“抢过。”陆青崖说,“可抢不走。”
“抢不走?”
“嗯。”陆青崖点点头,“你娘被他们带出来之后,有人想抢那只镯子。可镯子像是长在她手腕上一样,怎么撸都撸不下来。后来有人动了狠心,想把她手腕砍下来——”
沈清鸢的脸色变了。
“然后呢?”
“然后那个人死了。”陆青崖说得很平静,“就在他举起刀的那一刻,忽然七窍流血,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楼望和和楼和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那是——”
“没人知道是怎么回事。”陆青崖说,“后来又有几个人试过,结果都一样。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动那只镯子的主意。你娘就那样戴着它,一直戴到死。”
沈清鸢低头看着手腕上的镯子。
镯子温温的,贴着她的皮肤,像是母亲的手在轻轻抚摸。
她忽然有些想哭。
“那后来呢?”她问,“我娘是怎么从黑市出来的?又是怎么遇到我爹的?”
陆青崖沉默了一会儿。
“黑市的人把你娘带出来之后,发现她有一个本事。”
“什么本事?”
“她能看玉。”陆青崖说,“不是一般的看,是那种一眼就能看穿原石里面有什么的看。不管多老的矿,多深的地,多难解的料子,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说出里面是满绿还是狗屎地,是冰种还是豆种。”
楼望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的“透玉瞳”。
那不就是一模一样吗?
“黑市的人靠着这个本事,发了大财。”陆青崖继续说,“他们带着你娘走遍缅北、滇西、东南亚,赌石、开矿、倒卖原石,短短几年就成了玉石界最有势力的地下组织。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们改名叫‘黑石盟’。”
黑石盟。
原来是这样来的。
“可我娘后来不是离开了吗?”沈清鸢问,“她怎么会嫁给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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