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楼望和定睛看去,帛书表面原本只是普通的文字,记载的是一些古玉的产地和特征,看起来与寻常的玉石古籍没什么两样。但此刻帛书上浮现出的暗纹,却是用极细的线条勾勒出的图案,像是一条蜿蜒的河流,又像是一条盘踞的巨龙。
沈清鸢双手捧着玉佛,缓缓靠近帛书。玉佛上的青光越来越盛,帛书上的暗纹也越来越清晰。那些线条开始缓缓移动,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帛书表面游走。
秦九真看得入了神,不由自主地往前迈了一步。楼望和伸手拦住她,低声道:“别靠太近,这秘纹有古怪。”
他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感觉到“透玉瞳”在微微发烫。这种灼热感他太熟悉了——每次遇到蕴含特殊能量的玉石,“透玉瞳”就会给出这样的反应。这帛书上的秘纹虽然不是玉石,却显然与某种古老的玉质力量有关。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帛书上的暗纹停止了游动,最终定格成一幅完整的图案。图案中央是一块巨大的玉石,形状不规则,表面布满了裂纹,但每一道裂纹都恰好与其他裂纹相连,构成一个复杂的网状结构。
“龙渊玉母。”沈清鸢轻声说出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敬畏,又像是渴望。
楼望和盯着那图案看了半天,皱眉道:“这就是龙渊玉母?看起来像是一块废料,裂纹这么多,就算开出来也取不出多少好料。”
“你不懂。”沈清鸢摇头,“龙渊玉母不是用来开料的,它本身就是一件至宝。传说上古时期,玉族先民就是靠着龙渊玉母的力量,才能与天地沟通,预知祸福。后来玉族衰落,龙渊玉母也不知所踪,只留下一些关于它的传说和记载。”
秦九真插嘴道:“那这秘纹上画的地方是哪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山谷,四面都是山,中间有一条河。”
沈清鸢仔细辨认了一番,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来铺在石台上。那是一张地图,画得极其精细,山川河流、城镇村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沈清鸢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当年我父亲曾沿着秘纹的线索追查,一直追到这里——昆仑山深处的‘玉墟’。但他还没来得及进入玉墟,就遭到了黑石盟的暗算。这地图是他遇害前托人带出来给我的。”
楼望和凑过去看了看,地图上用朱砂笔画了一个圆圈,旁边写着两个字——“玉墟”。圆圈周围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有代表山脉的三角,有代表河流的曲线,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古字。
“玉墟是什么地方?”他问。
“上古玉族的发源地。”沈清鸢收起地图,小心翼翼地将帛书放回檀木匣子,“据说玉墟深处藏着一座上古矿脉,龙渊玉母就埋在那矿脉的最深处。但要进入玉墟,必须先找到‘玉引’——也就是能感应龙渊玉母的器物。我沈家世代相传的弥勒玉佛,就是其中之一。”
秦九真眨了眨眼睛:“那望和哥哥的透……他的鉴石本事,算不算?”
沈清鸢看了楼望和一眼,若有所思:“楼公子的鉴石能力确实异于常人,但能不能作为‘玉引’,我也不好说。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要找到龙渊玉母,光靠弥勒玉佛和残卷上的秘纹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那就继续找。”楼望和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一样随意。但沈清鸢听得出来,这平淡的语气底下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不怕?”沈清鸢问,“黑石盟的人在盯着我们,夜沧澜那个老狐狸更是巴不得我们栽跟头。你要是继续帮我查下去,迟早要跟他们正面冲突。”
楼望和笑了笑:“怕什么?他们又不是没动过手。再说了,我爹说过,做人不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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