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人,就是夜千山。”
楼望和的眼睛眯起来。
“证据?”
“玉牌就是证据。”苏慎之指着桌上的白玉牌,“这块玉牌,是你父亲临死前交给我的。他说,夜千山拿到了另一块。两块合一,才能打开龙渊。”
“龙渊里有什么?”
苏慎之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九真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了两个字。
“玉母。”
龙渊玉母。
传说中天下玉石的源头。
一块玉母,能生千万块玉。
这不是宝藏。
是规则。
谁能掌握玉母,谁就能掌握整个玉石界的命脉。
沈清鸢忽然站起来。
“夜千山既然拿到了另一块玉牌,为什么不去取玉母?”
“因为他没有弥勒玉佛。”
苏慎之看着沈清鸢。
“沈姑娘,你身上的那尊弥勒玉佛,是钥匙。没有它,就算两块玉牌合一,也进不了龙渊的最深处。”
沈清鸢的手按在胸口。
隔着衣裳,玉佛贴着她的心口。
很烫。
不是体温。
是玉佛在共鸣。
与桌上的玉牌共鸣。
楼望和把玉牌翻过来。
背面的地图,线条开始发光。
光很淡。淡得像萤火。
但在场的四个人都看见了。
“它亮了。”秦九真说。
“因为它感应到了玉佛。”苏慎之道,“二十年来,我试过无数次,它从没亮过。今夜,它亮了。”
他看着楼望和。
“所以我知道,我等的人到了。”
楼望和没有看玉牌。
他看着苏慎之肩上的伤口。
“你把玉牌藏在骨头里二十年。就是为了等一个你从没见过的人?”
“是。”
“值得?”
苏慎之笑了。
笑得很淡。
“楼少爷,这世上有些事,不是用值不值得来算的。”
他站起来。
“玉牌我送到了。从这一刻起,黑石盟也会知道它的下落。夜沧澜不会放过你们。”
“你呢?”
苏慎之拿起那把黑伞。
“我该走了。”
“你去哪里?”
苏慎之没有回答。
他走到门口,撑开伞。
雨打在伞面上,声音很响。
他回过头,看了楼望和一眼。
“楼少爷,你父亲当年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玉石有灵。人负玉一时,玉负人一世。”
说完,他走进雨里。
黑伞在雨幕中晃了晃,不见了。
秦九真追出去。
街上空空荡荡。
只有雨。
秦九真站在雨里,拳头攥紧,又松开。
他回来的时候,楼望和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面前是那块玉牌。
“他走了?”
“走了。”
“追不上?”
“连脚印都没有。”
楼望和点点头。
苏慎之能带着玉牌活二十年,自然有活二十年的本事。
沈清鸢把玉牌拿起来。
光已经熄了。
白玉温润,地图隐没在玉质里,像沉入水底的鱼。
“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楼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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