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玉”材质。金丝玉在玉石行当里又叫“日光玉”,因为它在阳光下会呈现出金色的丝状纹理,像阳光被编织进了石头里。整个东南亚玉石市场上,真正的上等金丝玉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任何一块出现都会引发哄抢。
但这枚印章的金丝纹理比任何已知的金丝玉都要密集和规整。那些金丝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用某种早已失传的工艺,将纯金的微丝嵌入玉质内部,排列成一圈又一圈精密复杂的图案。
那是秘纹。
一整枚印章,从头到脚,每一寸表面都刻满了秘纹。
“玉族圣印。”沈清鸢的声音在发抖,那不是恐惧,是一种接近震惊的敬畏,“这是玉族圣印——和古籍残卷上描述的一模一样。”
我把印章从玉匣里取出来,入手的一瞬间,透玉瞳像被什么东西猛烈撞击了一下,一股灼热的气流从瞳孔灌入,顺着眼眶一路烧到后脑勺。我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把它扔掉,但手却不听使唤地越握越紧。
印章在我掌心发烫。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烫,而是一种能量层面的灼烧感。那感觉像是有一团火从掌心钻进了经脉,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烧,烧过肩膀,烧过脖颈,最后汇聚在眉心。
透玉瞳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了。
不是衰退的那种安静,而是像一头暴躁的野兽终于被安抚下来,趴在草地上,缓缓闭上了眼睛。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差点哼出声来,眼睛里常年积压的那种酸胀感在印章的热度下一层一层被剥离。
然后眼前忽然一亮。
不是矿灯的亮,也不是透玉瞳自主发光的亮,而是印章和我之间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共鸣。金丝纹理在瞳孔的映照下开始流动,像液态的阳光在玉石里蜿蜒游走。那些秘纹不再是死板的符号,它们活了,一个一个跳跃出来,在我眼前编织成一幅幅画面——
我看到了上古玉族。
他们穿着素白的麻衣,在昆仑山的冰峰之间举行某种庄严的仪式。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双手捧着一块发光的玉石,正是龙渊玉母的雏形。他的身后站着三个年轻人,一男二女,男子眉心有金光闪烁(那是透玉瞳的第一代传人),一名女子颈间挂着玉佛,另一名女子腕上戴着玉镯。
三大圣物。
三玉传承。
然后画面一转——玉族内部分裂了。一部分人想要利用龙渊玉母的力量统治天下,另一部分人誓死守护玉母不让它被滥用。那个眉心有金光的男子站在了守护者一边,而他的亲弟弟,一个面容阴鸷的年轻人,选择了背叛。
那个背叛者的手里,也拿着一面镜子。
一面和夜沧澜手里一模一样的镜子。
伪透玉镜。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昆仑玉墟的圣殿里。守护者们将龙渊玉母封印,把三大圣物分别交予三个分支带走,约定世代守护,等待有朝一日三玉重聚,再启圣殿。而背叛者的后裔则成立了黑石盟,世世代代追杀三大分支,想要夺取圣物,用邪玉阵强行唤醒玉母。
百年恩怨。
原来如此。
“望和?望和!”
沈清鸢的声音把我从幻象里拽了出来。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还在紧紧攥着印章,指关节都发白了。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也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你刚才足足愣了一炷香的时间。”沈清鸢的脸色很难看,“叫你也不应,眼睛直直地瞪着前面,跟丢了魂似的。”
我把印章摊开给她看,声音有点哑:“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玉器,它能和透玉瞳直接沟通。我刚才看到了玉族的全部历史——包括黑石盟的起源。”
我把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沈清鸢听完,沉默了很久。
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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