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玉佛一靠近石碑,立刻发出淡淡的金光,碑面上的秘纹也跟着亮了起来。那些纹路像是活了过来,在石碑上游走、交织、重组,最后拼出一个图案。一个人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块石头,头顶悬着一把刀。图案下面刻着四个字——“以血封玉”。
楼望和开了透玉瞳。金光从眼底浮起的一瞬间,他看见了石碑内部的东西——那不是普通的石头,碑心里封着一团浓郁的血色,像是被锁住的魂魄,在透玉瞳的视野里翻涌、挣扎。
“这块碑是用血封的。”楼望和说,“封碑的人,把血滴进了石头里。”
“不止是血。”沈清鸢的手按在碑面上,闭着眼睛,“还有一道玉能。这道玉能我见过——在昆仑玉墟,在玉虚圣殿,在龙渊玉母的旁边。”
“守护者的玉能?”
“不。”沈清鸢睁开眼,眼中有一种冷冽的光,“是背叛者的。这道玉能的主人,当年从玉虚圣殿里偷走了某样东西,然后用血封在这块碑里,不让任何人找到。”
楼望和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伪透玉镜”。夜沧澜手里那面镜子,能模仿透玉瞳的能力,他一直以为是黑石盟自己炼制的。但如果沈清鸢说的是真的,那面镜子的源头,就在这块石碑里。
“秘纹能解吗?”
“能。”沈清鸢把弥勒玉佛贴在碑面上,“但解开的代价,你可能付不起。”
金光在碑面上蔓延,那些秘纹开始一条一条地崩解。每崩解一条,隔间里的温度就降一分。楼望和呼出的气变成了白雾,手指冻得发僵。碑面上的血痕却越来越红,红得像是刚流出来的一样。最后一层秘纹崩开的时候,石碑中央裂开一道缝,里面滚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玉镜的碎片,只有巴掌大,边缘锋利得像刀锋,通体漆黑,散发着腐臭的气息。碎片一落地,地面就开始冒烟,青砖被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坑。沈清鸢后退一步,仙姑玉镯自动亮起白光,在她身前形成一道光罩。
“伪透玉镜的核心碎片。”沈清鸢盯着那块黑色碎片,“夜沧澜手里那面镜子是仿制品,缺了这块核心,威力至少减一半。”
楼望和脱下外套,准备把碎片包起来。沈清鸢拦住他:“别碰。这东西吸人精血,你碰了,它能在三息之内把你的玉能抽干。”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那是秦九真之前装火玉髓用的,里面还残留着火玉髓的气息。她把布袋铺在地上,双手结印,仙姑玉镯的白光裹住黑色碎片,一点一点把它挪进布袋里。碎片在布袋中疯狂震动,发出尖锐的鸣叫,像是活物在挣扎。沈清鸢收紧袋口,叫声戛然而止。
隔间里的温度开始回升。楼望和重新看向石碑,碑面上的秘纹已经全部消失了,只剩下那四个字——“以血封玉”。他凑近去看,发现那四个字的笔画里,嵌着细细的暗红色线条,不是血,是一种极细的丝线。
“这是什么?”
沈清鸢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玉髓丝。用玉髓提炼的丝线,比钢丝还韧,专门用来缝玉脉的。这东西只有上古玉族会炼,失传至少三百年了。”
“所以封碑的人——”
“是上古玉族的后裔。”沈清鸢的手指顺着玉髓丝摸下去,“而且他在封碑的时候很仓促,玉髓丝打结了。”她指给楼望和看,在“封”字的最后一笔,玉髓丝拧成了一个死结,结头处还缠着一小片指甲盖大小的碎纸。
沈清鸢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碎纸挑出来,摊在手心。纸已经脆了,上面的字迹模糊得几乎看不清。她把纸片凑近手电筒,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碑封三玉,玉出龙渊。镜碎其左,匙沉其右。欲启玉母,需得其三。”
她念完,抬头看着楼望和。“三玉——透玉瞳、弥勒玉佛、仙姑玉镯。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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