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其中一个……”
“别说话。”沈清鸢撕开他背上的衣服,露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黑气已经侵入皮下三寸,血肉开始发黑坏死,散发出一股腐烂的甜味。
楼望和蹲下身,把手掌覆在伤口上方。破虚感知穿透血肉,看清了那团黑气的本质——是邪玉能量凝结成的细小晶体,密密麻麻地附着在血肉上,像无数微小的蛆虫,正在不断吞噬生命气息。
“邪玉晶。”他低声说,“夜沧澜用伪透玉镜炼化的东西,能寄生在伤口里,不拔干净的话,会一直烂到骨头。”
沈清鸢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滴在弥勒玉佛上。玉佛发出一声微弱的嗡鸣,净化之力蔓延开来,笼罩住秦九真的后背。那些黑气遇到净化之力,像雪遇到火,迅速消融了一部分,但更多的邪玉晶死死嵌在血肉深处,纹丝不动。
“不行,太深了。”沈清鸢额头沁出汗珠,“需要更纯净的玉能才能拔除。”
楼望和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扯掉眼上的绸布,睁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将手里的火玉髓贴在秦九真的伤口上。
“你干什么——”
沈清鸢的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因为她看见楼望和的瞳孔深处,竟然亮起一点微光。
不是透玉瞳的金光,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近乎透明的光。像深井底部倒映的星光,微弱,但存在。
“破虚玉瞳。”楼望和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原来是这么用的。”
他将火玉髓按进秦九真的伤口,那股透明光芒顺着他的手指渗入玉髓,激活了火玉髓的能量。灼热的玉能涌入秦九真体内,与邪玉晶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秦九真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绷紧,但咬牙没叫出来。
邪玉晶在火玉能的冲击下,一枚接一枚地碎裂,化作黑气被逼出体外。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炷香时间,楼望和的额头也沁出汗珠,瞳孔深处那点微光开始明灭不定。
最后一块邪玉晶碎裂的瞬间,楼望和撤开手,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秦九真背上的伤口终于流出正常的红色血液,虽然伤势依然触目惊心,但那股腐烂的甜味已经消失了。
“你……”沈清鸢看着他,表情复杂,“你刚才用的是破虚玉瞳?”
“算是个半成品吧。”楼望和咧嘴一笑,笑得很勉强,“能激活火玉髓里的能量,但透支得厉害。我现在感觉自己像被拧干的抹布。”
“先别说话。”沈清鸢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药丸塞进他嘴里,“这是补气养神的药,秦九真带回来的战利品之一。”
楼望和咽下药丸,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散入四肢百骸。瞳孔深处那点火苗终于稳住,不再明灭不定。
秦九真在沈清鸢的搀扶下坐起来,靠在乱石坡上,大口喘着气。他看了看楼望和,又看了看沈清鸢,突然笑了。
“笑什么?”沈清鸢皱眉,“差点死在外面还有脸笑。”
“我笑我命硬。”秦九真咳嗽两声,“撞上邪玉傀儡的时候,我以为这回肯定交代了。结果硬是凭着那点火玉髓的能量护住心脉,从傀儡手里抢了条命回来。”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本残破的古籍,“而且还不止带回了命。”
那本古籍的封面已经残缺大半,只能看到三个字——“玉修古……”。纸张泛黄发脆,边角被血浸透了大半,但字迹还依稀可辨。
“《玉修古录》的下卷。”秦九真把书递过去,“上卷是疗伤的方子,下卷是修炼的法门。我在那个老玉匠的地窖里找到的,他用这本书记账,背面写满了欠条。我翻了半宿,才把正面的古文字和背面的狗爬字分开。”
沈清鸢接过古籍,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已经粘在一起,她用手指一点点分离,生怕弄破。楼望和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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