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望和的语速很快,“你爹留给你的弥勒玉佛,需要沈家血脉之力才能完全激活。仙姑玉镯则需要正道玉能淬炼——就是那种从未经邪术污染的纯净玉矿。”
他说完,忽然皱起眉头。
因为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冰飘花玉髓——他有。在滇西老坑矿口,他们找到的那批原石里,就有三块冰飘花种。但那是他们拼了命从黑矿主手里抢回来的,现在存放在——
“九真。”楼望和转向秦九真的方向,“你带回来的不止玉简吧?”
秦九真靠在石壁上,半睁着眼,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被你猜到了。”
他艰难地抬手,指了指自己腰间那个被血浸透的布袋,“从镇上逃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了一趟咱们藏在滇西的据点……东西都在,就是……”
他咳了两声,咳出一口血沫。
“就是黑石盟的人也在那边蹲着。他们是跟着咱们的运玉路线摸过去的。”
楼望和的手指攥紧了。
“丢了什么?”
“什么都没丢。”秦九真摇头,脸上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惨淡笑容,“我去的巧,正赶上他们翻咱们的藏玉洞。我把他们引开了,东西都还在。这三块玉髓,是我临走前从洞里抓出来的。”
他示意沈清鸢打开布袋。
布袋里是三块拳头大的原石,表皮粗糙,但裂开的口子里透出冰种翡翠特有的清透质地,里头飘着一丝丝翠绿的花纹,像冰层下被封住的春色。
“你这个疯子。”楼望和接过一块玉髓,指腹摩挲着它冰凉的表面,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彼此彼此。”秦九真闭上眼睛,“你们俩一个瞎了还敢冲阵眼,一个用精血养玉佛……我要是不做点什么,这个队伍我还有什么脸待着。”
火堆忽然炸开一朵火星,在三人之间短暂地亮了一瞬。
沈清鸢给秦九真包扎好伤口,又在他伤口上敷了一层捣碎的草药。那是她在滇西跟当地采玉人学的土方子,专治邪气侵体。
“先稳住伤势,”她看着秦九真,“然后我们开始三玉同修。”
秦九真睁开眼。
“现在?”
“现在。”楼望和将冰飘花玉髓贴在紧闭的眼皮上,感觉到一股凉意从眼窝渗入,缓缓流向不知名的深处,“夜沧澜不会给我们喘气的时间。他在圣殿废墟上说的那句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重复道:“龙渊玉母需三玉共鸣才能唤醒。”
“他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找玉母。”沈清鸢接过话头,“所以他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他会在我们之前,用邪玉阵强行牵引玉母的能量。”
“那他不怕圣殿再塌一次?”秦九真问。
“他当然不怕。”楼望和冷笑,“他在圣殿布邪玉阵的时候,就没打算活着出来的人。圣殿崩塌对他来说是意外,但龙渊玉母的能量暴走,正是他想要的。”
“为什么?”
“因为玉母沉睡时能量稳定,他无法大量汲取。只有玉母苏醒或者暴走,能量外泄,他才能用伪透玉镜吸收。”楼望和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玉髓,脑海中那些从玉简涌入的信息正在飞速整合,“上一次圣殿崩塌,他虽然没能带走玉母,但他带走了玉母暴走时外泄的部分能量。那些能量,足够他炼出邪玉傀儡了。”
山洞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分。
秦九真回想起镇上遭遇的那两个怪物——人形的轮廓,浑身包裹着黑色的玉质外壳,刀砍上去只留下白印,力气大得能徒手撕开铁门。他拼尽全力杀了两个,代价是左臂差点废掉。
如果这种怪物不止两个——
“我们得抓紧。”沈清鸢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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