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了,秘纹的流转也顺畅了不少。再有一次滴血,就能彻底净化。
“看石头。”楼望和把原石递给她,“你帮我看看,里面是不是有阳绿色的翡翠?不大,大概指甲盖大小,位置偏左。”
沈清鸢接过原石,仔细看了看表皮,又对着月光照了照:“这种蒙头料,表面没有一点蟒纹和松花,你怎么判断里面有绿?”
“我‘看’到的。”楼望和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已经能看到一些了。”
沈清鸢没说话。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在原石的左侧轻轻凿了几下。表皮剥落,露出里面一小片灰白色的玉肉。她继续下刀,动作很稳,碎屑簌簌落下。忽然,刀尖碰到了一点硬物,触感和之前不一样。她停手,拨开碎屑——
指甲盖大小的一抹阳绿,嵌在灰白色的玉肉里,像春天里第一片新叶。
“涨了。”沈清鸢说,语气平淡,但眼睛里有光。
楼望和笑了。这是四十天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不是因为赌涨了一块原石,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废。透玉瞳还在,一点点地在回来。
“第四十五天,仙姑玉镯淬炼完成。”沈清鸢抬起手腕,玉镯在月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护玉之力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更纯粹。三十块上品原石的玉能,彻底洗去了邪玉阵残留的污浊。
“第四十九天,弥勒玉佛最后一次滴血净化。”沈清鸢割破手指,挤出三滴血,滴入玉佛。这一次,玉佛发出的不再是短暂的嗡鸣,而是一声悠长的轻吟——像钟声,像梵唱,像远古的呼唤。裂纹完全消失,秘纹重新流转,金光内敛而深沉,比受伤之前更添了几分庄严。
同一天夜里,楼望和在静坐中,透玉瞳猛地一震。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眶深处炸开,不是疼,而是一种极致的通透。金光从眼底喷薄而出,照亮了整个矿洞。他“看见”了岩壁深处的玉脉走向,“看见”了地底暗河的流动,“看见”了每一块原石内部的纹理和色泽,甚至“看见”了沈清鸢体内玉佛能量的流转路径——那道原本只在古籍里见过的秘纹脉络,此刻清晰得如同掌中纹路。
那不是以前透视能力的简单恢复。而是一种质的飞跃——看穿的不仅是玉石的表面,更是玉石的本源、能量的流转、阵法的破绽。
破虚玉瞳。
楼望和闭上眼,再睁开时,金光已经收敛,只剩瞳孔深处一点极淡的金芒。他看向沈清鸢,沈清鸢也正看着他,眼里有惊讶,有欣慰,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他说不清,但破虚玉瞳捕捉到了她眼角一点极细微的光。
那是泪。
没掉下来,只是在眼眶里打转,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哭什么。”楼望和说,声音有些哑。
“没哭。”沈清鸢别过脸去,抬手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风大,迷了眼睛。”
楼和应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儿子眼中的金芒,脚步顿了一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忽然深了几分——不是忧愁,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他没有说什么夸奖的话,只是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楼望和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人拍趴下。
“爹,轻点。”楼望和龇牙。
“轻不了。”楼和应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脸上挂着笑,“楼家的种,废不了。”
秦九真倚在矿洞口,叼着烟,看着这一幕,笑得脸上的疤都皱起来:“行了行了,别煽情了。三玉同修大功告成,咱们是不是该合计合计,怎么出去揍夜沧澜那狗贼了?”
楼望和站起身,走到矿洞口,望向远方的天际。破虚玉瞳透过夜幕,看到了很远的地方——那里是昆仑玉墟的方向,龙渊玉母沉睡的地方。邪玉的能量还在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