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叠在一起。
“还在想玉镯的事?”
沈清鸢点点头。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仙姑玉镯的护玉之力已不足三成。若再经历一次像刚才那样的战斗……”
她没说完,但楼望和听得懂。
“三玉共鸣,缺一不可。”他低声道,“夜沧澜就是赌这一点,所以他撤得那么干脆。”
“嗯。”
“可他不知道一件事。”楼望和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什么?”
“我这个人,最不喜欢被人看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带着血丝的傻笑,“他说我们凑不齐,我们就偏要凑齐给他看。”
沈清鸢怔怔地望了他半晌,忽然别开脸去。她的侧脸在月光石下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你总是这么逞强。”她轻声道。
“不是逞强。”楼望和把左手的泉水一点点滴在右手的布条上,看着它慢慢浸湿,“是觉得吧,人活着,总得有点脾气。夜沧澜凭什么决定我们能走到哪一步?他又不是老天爷。”
沈清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像湖面上被风撩起的一线波光,转瞬即逝。
“你说得对。”她站起身来,走向那株玉树,“既然玉麒麟带我们来这里,一定有它的用意。”
玉麒麟正趴在泉池边打盹,听到“玉麒麟”三个字,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楼望和走过去,蹲在玉树前,用透玉瞳仔细打量。他看得越久,神色越凝重。这株玉树并非装饰,它的根须深深扎入地底,与整座山腹的玉脉相连。更惊人的是,树的中心竟有一颗珠子,只有拇指大小,却蕴藏着极为纯净的玉能。
“这不是普通的玉树。”他沉声道,“它和龙渊玉母有关。”
沈清鸢闻言走近,弥勒玉佛在她颈间微微发亮,与玉树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它是玉母的伴生玉树。”她说,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上古玉族常以伴生玉树温养玉器,修复损毁的古玉。仙姑玉镯……或许可以借助它恢复力量。”
楼望和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可这棵树只有一棵。如果用来修复玉镯,它会不会枯死?”
玉麒麟忽然站起来,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楼望和皱着眉看了半天,忽然笑了:“它说,树不会死,只要留根,百年后还能再长。但现在,玉镯若碎,就再也回不来了。”
沈清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将仙姑玉镯缓缓取下,托在掌心。玉镯上的裂纹在玉树的光芒照射下,竟有缓缓愈合的迹象。
“怎么修复?”楼望和问。
“将玉镯置于玉树之上,以透玉瞳之力为引,让树中的玉能灌入镯中。”沈清鸢看着楼望和,“但需要你的配合。”
楼望和伸出左手,又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苦笑道:“我只有一只手能用,够不够?”
“足够。”沈清鸢说着,忽然顿了一下,“但会很疼。”
楼望和笑了:“你看我像是怕疼的人吗?”
“像。”秦九真在-后-面-插了一嘴,“你刚才走路的时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楼望和抄起一块碎石扔过去,被秦九真灵巧地躲开。
“滚去养你的伤。”楼望和笑骂。
秦九真嘿嘿一笑,拉着楼和应去了一旁。楼和应走前拍了拍楼望和的肩:“我给你们守着外面,有事就喊。”
“谢谢父亲。”
楼和应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泉池边只剩下楼望和和沈清鸢,以及一株玉树。月光石的白光从头顶洒下,将两个人笼在一片清辉里。
沈清鸢将仙姑玉镯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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