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喊累。他把白鳞玉髓收好,又把火堆拨旺了些:“你先烤烤,我去弄点吃的。”
“溪里有鱼,我看见了。”沈清鸢说。
楼望和点点头,拎着秦九真给他削的那根木棍,朝溪边走去。秦九真在后面嚷了一句:“多抓几条,老子嘴里淡出鸟来了!”
溪水冰凉,石头滑溜,楼望和试了几次才叉到两条细鳞鱼。等他回来,沈清鸢已经靠在火堆旁睡着了,呼吸很浅,眉头还是微微皱着的。弥勒玉佛就搁在她手边,火光一照,玉佛表面的裂痕清晰可见,像老人脸上的皱纹。
楼望和没叫醒她,把鱼架在火上烤,又往火里添了些干艾草,驱驱寒气。秦九真凑过来,压低嗓子说:“她找到还魂草了?我看看成色。”
楼望和把竹篓踢过去。秦九真翻了翻,点点头:“不错,根茎完整,叶子也没怎么蔫。你给她熬汤喝,对恢复玉力有好处。不过还魂草性猛,得用文火慢炖,再加两片野参中和。野参我前儿在松林子里挖了几根,就在那包袱里。”
楼望和照他说的做,用小铁锅煮了水,放了还魂草和野参片,慢慢熬着。鱼烤好了,他撕下最嫩的一块,放到沈清鸢鼻子底下。她没醒,但嘴唇动了动,像是闻到了香味。楼望和笑了一下,把鱼肉放在她身边,又脱了自己的外袍给她盖在腿上。
“你倒是会疼人。”秦九真一边啃鱼一边说,“早这样多好,之前人家姑娘跟着你东奔西跑,你可没给过好脸色。”
楼望和想起在缅北刚认识那会儿,确实没少跟沈清鸢较劲。那时候觉得她神神秘秘的,总藏着掖着,后来才知道,她身上背着沈家灭门的血仇,能信他已是不易。他轻轻叹了口气:“人总得经历点事,才知道什么要紧。”
秦九真不说话了,专心吃鱼。一时间,山谷里只有柴火噼啪声和远处溪水潺潺。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药汤熬好了,楼望和盛了一碗,把沈清鸢叫醒。她睁眼时还有些迷糊,看见他端着碗蹲在面前,愣了愣,坐起来把碗接过去,小口小口地喝。药汤苦得她皱起眉头,但她还是一滴不剩地喝完了,然后把碗递回来:“谢谢。”
“你找药时摔了几跤?”楼望和问。
“就两跤,不碍事。”
楼望和知道她嘴硬,也不拆穿,从兜里摸出那几块白鳞玉髓,在掌心里搓了搓。玉髓碰到皮肤,泛起细微的凉意,那凉意顺着指尖钻进经脉,最后汇聚到眼睛周围,竟让那刺痛感减轻了几分。他试着催动破虚玉瞳,虽然还是模糊,但至少能看清沈清鸢瞳孔里的自己了。
“有效。”他说。
沈清鸢眼睛一亮:“那好,我这里还有几块,你全用了。”
“不急,温养瞳脉是慢工夫,一天最多三块,多了反而伤身。”楼望和把剩下的玉髓用布包好,放在贴身的内袋里,“倒是你的玉镯和玉佛,得想办法修复。”
沈清鸢神情一黯。玉镯是沈家祖传的,玉佛更是她父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现在两件宝物都黯淡无光,她比谁都急。
这时,秦九真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他挣扎着坐直身子,从怀里摸出一本用油纸包着的破书,翻了几页,指着其中一页对楼望和说:“你瞅瞅这个,这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个‘三玉同修’?”
楼望和接过来一看,书页泛黄,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出几行:“上古玉族,三玉一脉。透玉瞳者,玉之眼也;弥勒佛者,玉之心也;仙姑镯者,玉之魂也。三者同源,可修共鸣。瞳耗则心养之,心竭则魂润之,魂伤则瞳补之。”
楼望和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心头猛地一跳:“这是三玉同修的心法?”
秦九真嘿嘿一笑:“这书是我从黑石盟的人身上扒下来的。那家伙死前搂着这书不撒手,我寻思着不是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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