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搜得不耐烦了,或者等到天黑。”
“等你个鬼!”秦九真突然火了,一拳捶在石壁上,“你的伤不能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脸色像什么?像块泡了三天的死玉!再这么拖下去,不等黑石盟的人找到你,你自己就先废了!”
楼望和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把火发完,才慢悠悠地说:“急有用吗?急了路就能通?急了夜沧澜就会来给我们磕头认罪?”
秦九真一噎,胸口起伏着,半天说不出话。
沈清鸢拉了拉楼望和的袖子:“他说得对,你的伤……”
“我的伤我比谁都清楚。”楼望和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那些黑气是邪玉阵的残毒,寻常药物根本没用。想要清掉,只有一个办法——找到比它更纯的玉能,让破虚玉瞳自己吞噬掉它。”
“那就去找玉能啊!”秦九真脱口道。
“上哪儿找?”楼望和苦笑一声,“这山里的玉能,大半都被夜沧澜那个疯子抽干了。剩下那点,散落在千尺以下的矿脉里。难不成我们现在挖条隧道下去?”
秦九真张了张嘴,颓然地靠了回去。
沈清鸢忽然说:“也许有一个地方还有。”
两人同时看向她。
“玉麒麟。”她的声音很轻,“它是龙渊玉母的守护兽,体内有最纯净的玉能。如果能找到它……”
楼望和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它受伤不轻,沉睡之前告诉我们,它会回到玉母身边疗养。我们去哪儿找?”
“就在这下面。”沈清鸢坐直了身体,苍白的脸上泛起一点异样的红晕,“我感觉得到。弥勒玉佛一直在轻轻震动,像在回应什么。越往下,震得越厉害。”
楼望和皱眉:“你是说,这地缝连着玉母沉睡的地方?”
沈清鸢没说话,只是把弥勒玉佛从衣领里取出来。佛像很小,却在这漆黑的地缝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光。果然,它真的在动,不是手抖,而是从佛像深处传来的、一种很有节奏的震颤。
楼望和也用破虚玉瞳往下探去。瞳光穿透层层岩石,穿过狭窄的缝隙,穿过冰冷的地下水脉,然后,在很远很深的地方,他看见了一片海。
一片由玉能构成的海,庞大得让人喘不过气。龙渊玉母就在那片海的中心,像一颗沉睡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让四周的岩石随之起伏。
“看到了?”沈清鸢问。
楼望和点点头,收回视线时,额头已经渗出一层细汗。动用破虚玉瞳下探到那种深度,对现在的他来说,负担太重。
“看是看到了,可想要下去,除非把这地缝挖穿。否则以我们三个人的体力,走到一半就得活活累死。”
秦九真这会儿倒是不急了。他盯着那条朝下延伸的窄缝,眼睛慢慢眯起来:“我下去探过一点。这条路不宽,很多地方只能侧着身子挤过去。但有几个地方能听到水声和风声,说明它是通的。如果小心一点,也许真能走到深处。”
“你疯了?”楼望和看向他,“你的腿伤也没好利索,万一卡在中间……”
“那也比坐在这里等死强!”秦九真打断他,“再说了,你当年在缅北赌石的时候,哪次不是把命押在石头上?怎么,现在换了个像样的对手,反而胆子小了?”
楼望和愣了愣,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是把这一天的阴霾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他说,“再歇两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下去。”
沈清鸢没有反对,只是用力握紧了弥勒玉佛。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有一团火在烧。
楼望和伸手把她的手包住,没说话。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两个人都没有觉得不妥。秦九真翻了个白眼,识趣地往旁边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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