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沈清鸢握紧他的手,声音很轻:“你确定?”
“破虚玉瞳看到的,不会错。”楼望和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但他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夜沧澜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他拿走的,只是龙渊玉母的壳。真正的种子,还在那里。”
风从昆仑玉墟的裂隙里吹出来,卷着玉屑和尘沙,打在每个人的脸上。秦九真一屁股坐在地上,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好!老子这条腿,没白瘸!”
沈清鸢也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楼望和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见了风里的玉鸣,很轻,很远,像是从地心深处传上来的。那声音和他在缅北第一次听见原石心跳时一模一样。
他攥紧手里的玉屑,轻声道:“等着。我会回来的。”
天边,乌云裂开一道缝,月光落下来,照在废墟上,照在那些染血的碎石上,照在三个浑身狼狈却还活着的人身上。满地狼藉,满身是伤,可没有一个人说放弃。
因为龙渊玉母还在。种子还在。希望就还在。
秦九真拍拍屁股站起来,龇牙咧嘴地喊:“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抒情了。老子腿疼得要命,谁有止疼药?还有,说好了三斤苞谷酒,少一滴我跟谁急!”
沈清鸢破涕为笑,楼望和也笑了。废墟上的风裹着他们的笑声,吹向昆仑深处,吹向那个沉睡的圣殿,吹向龙渊玉母最后一点未曾熄灭的微光。
那光很弱。但不会灭。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