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秦九真忽然站起来。他一直是个粗人,从来不懂玉有什么灵性,但此刻他看着楼望和苍白的脸,看着死玉上逐渐亮起来的微弱光芒,心口忽然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大步走到死玉前,把粗糙的手掌也贴了上去。
“我没什么玉能。”秦九真声音闷闷的,“但我当了二十年矿工,跟石头打了一辈子交道。这块玉要是真有灵,就听我一句——你活了,咱们一起干死黑石盟那帮***。”
他的手心有一道旧疤,是当年在老坑矿里被落石划的。那道疤贴在死玉上,死玉内部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那道嗡鸣与秦九真的心跳渐渐重合,死玉表面的裂痕里,一丝绿色的光缓慢地亮起来。
楼望和愣住了。透玉瞳看到,死玉内部那个微弱的玉灵,正在以某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接住”了秦九真的心意——粗糙的、笨拙的、毫无修饰的真心。
死玉表面,一片碎屑脱落,露出底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翠绿。
“活了……”秦九真瞪大眼睛,“他娘的,真活了!”
沈清鸢轻轻按住楼望和的肩膀。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仙姑玉镯贴在死玉上,玉镯的青光和透玉瞳的金光交织在一起,注入那块翠绿。死玉的裂痕一块接一块愈合,翠绿蔓延开来,像春天染绿枯枝。
“融玉门考的,是真心。”楼望和轻声说。
荒野消散。三人站在玉虚圣殿的核心大殿里。
面前,一座巨大的原石祭坛矗立在大殿正中。祭坛上,龙渊玉母静静沉睡着。那是一块半透明的巨型原石,比两个人加起来还高,通体散发着柔和而浩瀚的玉光。光晕有节奏地明灭,像心跳。
楼望和透玉瞳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龙渊玉母内部,有一张脸。一张苍老而熟悉的脸——须发皆白,眉眼沉静,正是鉴玉门里那道模糊的人影。
“上古玉族的最后一位玉王。”沈清鸢低声说,“他把自己炼进了玉母,用自身的玉心守护玉脉千年。”
“玉麒麟说的‘三玉共鸣’,就是要唤醒他。”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清鸢,秦兄,准备好了吗?”
沈清鸢点头。秦九真搓了搓手:“试试呗,反正都走到这儿了。”
三人同时催动玉具。透玉瞳的金光、弥勒玉佛的暖光、仙姑玉镯的青光——三道光柱同时射向龙渊玉母。玉母表面的秘纹尽数亮起,那道苍老的人影在光芒中缓缓睁开眼睛。
“千年了……”那声音直接在三人的脑海中响起,苍老而疲惫,“终于有人来了。”
然而就在此刻,大殿外传来一阵刺耳的狂笑。
夜沧澜!
他站在殿门口,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黑石盟杀手。他手里举着那面伪透玉镜,镜面正对着龙渊玉母,射出一道漆黑的光柱。
“老东西,你等的人,是我!”夜沧澜狞笑着,将伪透玉镜的能量催到极致。黑光撞在玉母表面的秘纹屏障上,整座大殿剧烈震颤。
龙渊玉母的能量骤然失控。那股浩瀚的玉能像决堤的洪水,朝四面八方狂涌。楼望和被冲得倒飞出去,背脊撞在石柱上,口中一片腥甜。沈清鸢用玉镯撑起护罩,却被能量乱流撕得摇摇欲坠。秦九真死死抱住祭坛边缘,指甲缝里全是血。
“三玉共鸣!”楼望和嘶吼着爬起来,“清鸢,现在!”
沈清鸢将仙姑玉镯与弥勒玉佛死死按在一起。玉镯和玉佛同时炸开刺目的光芒。楼望和闭上眼,透玉瞳的金光从眼底喷涌而出,与两道光芒交汇。三色光柱冲天而起,硬生生撑住了即将崩塌的玉母屏障。
夜沧澜脸色一变:“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楼望和站在三色光柱中央,透玉瞳的金光与龙渊玉母的玉光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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