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小声道“夫子,小的给夫子送些茶水点心,顺便给少爷送早膳。”
鲁安小心翼翼的探长公主的脸色。
却见长公主冷着一张脸道“没听到本夫子在授课?这个时候送吃食,你是没脑子?”
被骂的管事咽了咽口水,赶紧转身就走。
这夫子
简直凶神恶煞。
没有亲爹庇佑。
鲁安又打不赢夫子。
第二天便乖乖学了一天。
到了黄昏
夫子总算放了他。
鲁安连忙让人准备饭菜。
边吃边背书。
夫子说了。
他今日不但要将第一篇文章背下。
还得将第二篇文章背下。
若明日再背不出来......
夫子没说后果。
但鲁安知道后果好不了。
富绅瞧儿子用膳都在看书。
不由欣慰。
看来
儿子还是能抽好的。
富绅正欣慰开心的用晚膳。
一个小厮跑了进来。
小厮道“老爷,县令让您带公子半个时辰后去赴宴。”
富绅跟鲁安的脸色齐齐一变。
天高皇帝远。
县令独大。
县令是个贪财的。
一次又一次的想法子,让鲁家掏钱。
这一次
又不知是设了什么圈套等着他们钻。
可即便知道对方目的不纯。
鲁家两父子还是不得不前去。
因为对方是官。
他们是商。
真要斗起狠来。
鲁家自然不是对手。
直到次日
长公主才知道此事。
因为早上
她见到鲁安的时候,鲁安一脸憔悴。
她是在书房见到他的。
他正在背她交代的文章。
他蹙着眉头,背的认真。
脸上有淤青。
额头有血迹。
长公主扫了他一眼,抽背。
鲁安将两篇文章都背了下来。
长公主便让他练字。
可鲁安伸出手时。
他五根手指都是淤青的,像是被人用脚碾压过。
长公主蹙眉,用棍子点着他的手指问“这是怎么回事?”
鲁安回道“没什么。”
他提笔沾墨,极为认真的开练。
也许是因为五指太痛。
他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长公主不再多说。
等鲁安练到午时。
便让他休息。
她则是转身出屋对一旁的丫鬟道“让你们管事来见我。”
丫鬟总觉得她语气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管事听到丫鬟的传话。
心底感慨。
这夫子,派头是真大。
但他也没多说。
直接去见了长公主。
“夫子”管事做礼。
长公主抬眼问他:“你们少爷的伤怎么回事?”
管事神情一僵“这......”
管事犹豫着,不愿意说。
长公主冷声道“他现在是我的学子,带着一身伤上我的课,我平时还要抽他,这要是出个好歹,你们算在我头上,这罪名,我是担还是不担?”
管事叹气“夫子,实不相瞒,昨日黄昏,县令让老爷跟少爷去赴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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