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晋的萧声,只催眠并不勾人。
等到尤子晋一曲终罢。
他起身,靠近女帝“女帝,我当真,毫无魅力吗?”
他双手撑在女帝两侧。
身子将她紧锁怀里。
他的腰带不知何时松了。
松松垮垮的挂在两侧。
露出结实的胸膛。
从上到下,一览无余。
温泽渝也色诱女帝。
比起他的手段,尤子晋就太素了。
至少
在女帝目前看来,很素。
素到她的心底,毫无波澜。
女帝从他的脸看到腰。
尤子晋这个勾人的,反倒被看的不好意思。
而女帝这个被勾引的,眼底毫无波澜,气息更是平稳到让人自尊心受创。
待到尤子晋眼底近乎要裂开的时候。
女帝道“朕可不是你脱光了自己,朕就能起意的人。”
此话如万千刀刃。
将尤子晋刮的生疼。
他起身拢好衣服坐在了一旁。
他问女帝“女帝,很爱君后?是因为君后,才不愿意要其他的男人?”
女帝挑眉不语。
尤子晋艳羡道“君后真是好命,从小便被送到了女帝身边,听闻他小时候过的很苦,想必,他前半生的苦,都是为了换得与女帝的相遇,上天是眷顾他的。”
女帝不理会他的艳羡,反问他:“朕与你不过江南两面,你便千里迢迢来皇城,自荐枕席,朕可不认为,尤公子的心能有多诚。”
尤子晋嗖的看向女帝。
女帝淡定的与之对视。
良久
尤子晋都没说话。
他知道,他说了女帝也不会信。
尤子晋确实在江南只见过女帝两面。
但事关女帝的事情,却天下皆知。
人的心,是很奇怪的。
竟然能依靠传言,为一人而心动。
尤子晋慕强。
当女帝的事他听到的越来越多。
他便忍不住想,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怎能如此厉害,运筹帷幄,权握天下。
当一颗心为之好奇时,便离沦陷彻底不远了。
当他发现,女帝住在他的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时。
他终是放弃了尤家的家主位,抱着被杖毙的风险,也要来皇城一遭,为自己压抑不住的渴望博上一博。
来之前
他希望女帝是个痴情人,爱上他,一辈子。
来之后
他希望女帝是个多情人,如此,他便能从君后手里,分走她的眼神。
可现实是
她两者都不是。
她不是个痴情人。
对君后的感情,也不过尔尔。
她更不是个多情人,不然,也不会只有君后才能上她的床。
她沉着冷静。
淡然的眼神仿佛谁也打不破。
她高高在上。
俯瞰着所有人。
她的强悍,让人自卑怯懦自我怀疑。
尤子晋收回眸光,看着前方发起了呆。
当年在江南。
他跟崔津西是出类拔萃的年轻后辈。
为了彻底压下崔津西,他暗中苦练许多,崔津西不会的东西。
比如萧。
比如笛
他更是比崔津西要早两年成为尤家家主。
若不是他的心不安分。
他的地位,在江南,是要压崔津西一头的存在。
他总认为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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