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路匪直接就吓懵了,腿肚子都开始抽筋儿了,眼珠子一转,智慧的光芒就开始闪耀。
“大哥,俺说俺和六舅过来拦车就是为了安排各位大哥你们能信吗?”
彪子嘴角扯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你说俺能信吗?”
瘦高路匪眼前一亮,多么熟悉的口音啊,“大锅,你滴口音和俺滴一样嘿。”
彪子眼睛一竖,用枪口怼了怼瘦高路匪的额头,“少他妈跟俺套近乎,你什么档次跟俺一样的口音,俺这口音胎里带的,你他妈混哪的?”
李山河一愣,口音这玩意还能胎里带呢,不科学啊,但是确实家里人都没有这个口音的,旺盛的求知欲在李山河的眼底熊熊闪烁。
嗯,记住了,回家打听打听去。
“大锅,你问这个俺知道!”
“咳咳,听好了哈,家住深山靠陡崖(ai),只管杀人不管埋,有人要从此路过,刷拉拉人头掉下来!”
“怎么样,大锅,我背的好不好?”
李山河微微一笑,“好,真不错,你等着啊,我给你找奖励。”
远处的六舅早就不耐烦了,嘴里骂骂咧咧的就走了过来,“你他娘的搁那嘎哈呢,让你去抢个劫,怎么比他妈的让你念作文都费劲。”
“六舅,你别急,这大哥说咧,给我奖励!”
六舅???
这年头抢劫还有奖励吗,早说我早抢了,到时候拿个奖状回去可是光宗耀祖啊。
脑袋里面想入非非,动作却不含糊,将枪往背后一甩背到了背上,抓住裤腰带左右摇晃两下。
“你给我上一边子去,我看看什么奖励。”
瘦高路匪一脸愤懑,但也是不得不屈从了六舅的淫威,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退到了后面。
六舅急不可耐的凑了过来,“小子,啊不,小兄弟,有什么奖励啊,你给我就行,我大外甥脑子不好使。”
六舅急得直搓手,李山河微微一笑,将手放在了怀里,“奖励就是……”
“什么?”
“奖励你一颗花生米喽!”
“砰!”鲜血和脑浆化作了一朵红白相间的花,开在了冬天寒冷的空气中。
六舅的脸上还残存着对奖励的贪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蹲在地上拢着袖口生闷气的瘦高路匪听见动静,转身看了一眼,“六舅,你咋还直接睡地上咧,地上凉,该窜稀了,赶紧回家睡去。”
“对咧,六舅,奖励是啥玩意啊?”
“小子,你这么问是问不出来的。”李山河朝着瘦高路匪喊了一嗓子。
“啊,大哥,那得咋问啊?”
抬手,扣动扳机,子弹划破长空,枪响,花开,人倒。
李山河吹了吹勃朗宁的枪口,“下去问吧,你六舅肯定知道。”
“走了彪子,下车。”
彪子一愣,“嘎哈去啊二叔,咱不是都解决了吗,你要摸尸啊,那你不用去,俺去就行,俺行!”
李山河一头黑线,你他妈明个改姓吧,你姓邢得了。
“摸个屁的尸,下去把坑填一填,车捂住了没看见啊。”
“嗷嗷,二叔你早说啊,那你还摸不摸尸了,你不摸俺可要摸了。”
“去吧去吧,出息!”
彪子大喜过望, 推着李山河就下了车,直奔这笨贼二人组的尸体跑了过去。
李山河则是从车厢地下摸出了锹,这大坑,填是没法填了,要么去砍一棵大树整个板子塞轮子底下,要么就挖个斜坡,李山河当然是选择后者了。
开玩笑,那么宽的木头板子上哪找去,等找到了天都黑了个屁的了,赶紧挖坡吧。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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