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的猛虎,一个翻身就敏捷地爬了起来,它晃了晃脑袋,一双虎目中充满了暴虐的杀机。
是头母老虎!
李山河的瞳孔骤然一缩。
一般来讲,成年母老虎的体型要比公虎小上一圈。可眼前这头母虎,无论是肩高还是体长,竟然和二憨相差无几!
二憨今年才两岁多,正是体格疯长的年纪,一身的蛮力还没地方使。而对面这头母虎,能长到这个体型,明显年纪要比二憨大得多!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它的搏杀经验,远比从小被自己养大、没经历过几次真正生死搏杀的二憨要丰富得多!
果然,那头母虎站稳之后,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只是压低身子,用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盯着二憨,脚步以一种诡异的韵律,开始缓缓地绕着圈。
它在寻找破绽!
二憨显然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它被对方的挑衅彻底激怒了。它嘶吼一声,再次化作一道橙色闪电,猛地扑了上去!
“吼!”
那母虎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狡诈,它不退反进,身形一矮,竟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二憨的正面扑杀,同时前爪猛地探出,那弹出鞘的利爪,如同五柄锋利的铁钩,狠狠地抓向二憨的腹部!
这是最阴狠的招式!老虎的腹部柔软,一旦被豁开,肠子都得流出来!
“二憨,小心!”李山河失声喊道。
二憨在半空中无法变向,但它毕竟是李山河一手养大的,骨子里带着一股子蛮不讲理的狠劲。它硬生生在空中扭动腰身,避开了要害,但那锋利的虎爪,依旧在它的侧腹上,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刺啦!”
皮肉被撕开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瞬间就染红了它那一侧的皮毛!
二憨吃痛落地,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伤口,虎目瞬间变得赤红!
它彻底被激怒了!
李山河看得心如刀绞,他一咬牙,将手里的五六半猛地塞到彪子怀里。
“二叔,你嘎哈去?”彪子一把接住枪,人都傻了。
“帮二憨干仗去!”李山-河头也不回,眼睛血红地低吼道,“他妈的,我家的老虎能让个野生的给欺负了?”
说着,他反手就抽出了腰间的开山斧,作势就要冲上去!
彪子也热血上头,把枪往地上一扔,抄起自己的斧头就要跟着上。
就在这时!
“吼——!”
正在和母虎对峙的二憨,猛地回过头,冲着李山河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威严的嘶吼!
那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骄傲和警告!
它不想让李山-河参与到属于它的战争中!
这是王者的尊严!
李山河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他握着斧头的手,青筋毕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二憨拖着受伤的身躯,再次和那头经验老到的母虎,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一次,二憨明显落入了下风。
它的攻击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却屡屡被对方用更精巧的技巧化解。而那头母虎,则像一个最高明的刺客,每一次攻击都直指二憨的要害,不断地在它身上增添着新的伤口。
撕咬、挥击、冲撞……
泥土与草屑齐飞,鲜血与咆哮共鸣!
两头猛虎的身影在林间翻滚、纠缠,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沉闷的巨响。
渐渐地,二憨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愈发粗重。它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出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反观那头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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