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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活费体力但能保证自己绝对的安全视角,十分钟过后他顺风摸到了预定的侧翼射击位置。
这个极佳的地方恰好有一棵倒下倒了不知多少年的红松枯树当做他的天然掩体。
李山河深吸一口林间冰冷的空气,稳当当地吹出了一声穿透力极强的三段口哨。
大黄和老黑一听到这熟悉的出击指令,瞬间像两支离过油的快箭一样朝前头扑了出去。
两条经验极其丰富的带头猎犬左右分开走线,形成夹击之势对着那头笨重的老母猪大开吼门狂叫起来。
老母猪被这突然其来的阵仗吓得浑身猪鬃一抖。
随即它就彻底被两只狗的挑衅惹毛了,两只布满红血丝的小眼睛瞪得滚圆,发出了像牛犊子一样的低沉怒吼声。
受惊的猪崽子们惊叫连连地四散跑开。
老母猪为了给逃命的崽子们争取逃避时间,低着粗笨的脑袋仗着皮糙肉厚直接朝大黄撞了过去。
大黄非常聪明并且灵巧地往土坡旁侧方向一闪。
顺势回头在这老母猪坚实的后大腿位置狠狠咬下一口猪毛。
老母猪吃痛转过笨重的身子想要去撞击其他的目标。
刚好在这个功夫它那暴怒的视线锁定在了从大石头后面慢慢站起来的彪子身上。
人类那特有的气味飘过来,直接让这头蛮横的大野兽陷入了见人就咬的狂暴状态。
它四只强壮的蹄子重重蹬在冻土上,蹬出几溜泥飞籽,活像一辆失控的链轨拖拉机一样朝彪子的面门直线冲杀过去。
彪子端平了沉淀淀的五六半,两腿跨开站得稳若泰山反而一点没有想要开枪的意思。
“跟你彪爷拼,你有这个实力吗你啊。”
那几百斤的老母猪冲到距离彪子跟前也就不到十步的当口。
彪子看准那个白森森獠牙挑上来的角度,突然一个利落的侧闪翻转直接躲开了致命一击。
非但他没有被吓退半步,甚至还借助这个老母猪直线冲锋收不住的惯性力量,高高抡起了手里的那截硬邦邦的胡桃木枪托。
他全身上下的力气集中在一双粗壮的胳膊上,咬着牙狠狠往下砸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让人牙酸的闷响,老母猪这坚不可摧的脑门硬生生抗了这下重击。
那巨大的爆发力道让这几百斤的畜生脑袋当场一偏,收不住前腿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原地打起转来。
李山河早就在远处抓紧这极其难得的短暂停留时机架稳了冰凉的老洋炮。
瞄准镜里那黑色的十字准星稳稳套住了老母猪左耳侧后方一块皮薄的要命位置。
一声震耳欲聋的清脆炸响直接挑破了山林初春的沉寂。
旁边枯枝上停着的一窝灰雀惊得扑腾起翅膀落荒飞走。
老母猪嘴里连半声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笨重的身躯侧翻一滚直接像座肉山倒在厚厚的雪窝子里再也不见折腾了。
彪子提着枪大大咧咧走上去用自己厚重的大鹿皮靴子狠狠踢了两下野猪肚子。
眼看着这头巨兽完全没了出气的动静,他这才满意地咧开嘴叉子发出痛快的笑声。
“二叔您这端枪的技术真是一天比一天绝了,一枪直接走头毙了这老东西的命。”
李山河背起枪口冒着青烟的热枪枝从大枯树干后面大踏步走出来。
“要不是你刚才那一下用枪托敲得够狠,这畜生死活不肯安静站脚,我还真不好拿稳这枪尖找地方。”
这个时候刚才那群慌作一团跑路的猪崽子早就顺着乱草丛跑出几十米开外了。
彪子把长枪往厚实的背上一甩,扯开长腿猛追两步上去,纯靠他惊人的蛮把两头跑得比较慢的猪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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