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对了,孩子取名字了没?”
“还没,等格格恢复恢复再商量。”
“别拖太久,我等着喝满月酒呢,到时候我再给你带两瓶茅台过去。”
“成,周叔,那我先挂了。”
“等等,还有一件事。”
老周的声音又沉了下来。
“娜塔莎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放在哈尔滨,等科夫琴科那边有消息了再说。”
“山河,我跟你说实话,娜塔莎这个人不简单,她手里那半个密钥对应的瑞士银行账户里,少说有三千万美金,这笔钱如果能为我所用,对咱们接下来的布局意义重大。”
“周叔,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得把她稳住,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被别人抢走了,至于怎么稳,你自己想办法,你不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嘛。”
李山河嘴角抽了一下。
“周叔,您这是给我挖坑呢。”
“什么挖坑,这叫为国分忧,行了,不说了,过完年我再找你。”
电话挂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去,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走回炕桌边上坐下来。
彪子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半个烤馒头。
“二叔,周叔说啥了?”
“说大连那个码头以后归咱们用了,无限期的。”
彪子眼睛一亮。
“真的?那以后从老毛子那边运东西不用走铁路了?”
“嗯,走海路,更安全。”
“那可太好了,上回刘一手那个王八蛋在码头上敲竹杠,涨到两万了,这回有了正式批文,看他还敢不敢蹦跶。”
“刘一手的事开春再说,现在先把年过了。”
李山河话音刚落,堂屋的电话又响了。
他走过去拿起听筒。
“喂?”
“李总,我,魏向前。”
魏向前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
“咋了?”
“广州白云山药厂那个姓陈的,带着人又来了,这回不是他一个,长春同仁堂分号的人也来了,两拨人堵在咱们办公室门口,说要加单,非得见您不可。”
“我不在哈尔滨,你替我挡着。”
“挡不住啊李总,那个姓陈的说了,他这回带了十万块现金,要把明年全年的驯鹿鹿茸全包了,价格随咱们开,长春那边也加码了,说凑够五十斤的起订量没问题,两家抢着要。”
李山河靠在墙上,手指在电话线上绕了一圈。
“向前,你听我说,谁来了都一样,价格两千一斤,一分不让,包销合同一年一签,先到先得,白云山那边已经签了一份五十斤的,剩下的产量有限,最多再签一份。”
“那长春那边?”
“让他们等,等开春第一茬割完了,看品相再说,现在急也没用,鹿茸还长在鹿头上呢。”
“明白了李总,我这就去跟他们谈。”
“还有,向前。”
“您说。”
“娜塔莎在招待所住得怎么样?”
“挺好的,赵刚派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吃喝都是最好的,就是那姑娘脾气大,今天早上把送早饭的小刘骂了一顿,说粥太稀了。”
李山河笑了一声。
“由着她,别惹她,那姑娘惹急了能把你们招待所拆了。”
“我知道,李总您放心。”
挂了电话,李山河回到炕桌边上,彪子已经把第三个馒头塞进嘴里了。
“二叔,那个洋妞在哈尔滨闹腾呢?”
“没闹腾,就是脾气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