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来替任何人走私情报。”
“你知道如果口岸那个科长真的开了箱,发现了那个盒子,会发生什么吗?”
“我的免检资格会被吊销,我的铁路线会被封死,我配合你做的所有生意全部归零。”
“而我,别列佐夫斯基先生,可能会坐牢。”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过了好一会儿,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重新传过来,语气完全变了,放低了姿态,甚至带上了讨好的味道。
“李,我的朋友,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疏忽。”
“不是疏忽。”李山河盯着笔记本上写的那几个数字。
“是你觉得我这条线安全,想借我的道给自己办点私事。”
别列佐夫斯基没反驳。
“但你忘了一件事。”李山河把烟点着,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在台灯的光圈里绕了一圈散开。
“这条道是我的。”
“走我的道,得按我的规矩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这一次带上了生意人面对亏损时特有的务实和认栽。
“李,你说吧,怎么算这笔账。”
李山河把烟灰弹进搪瓷缸里。
“第一,这次运输的费用全免,包括你之前说的从配额里扣的两节车皮,全部退还给我。”
“可以。”别列佐夫斯基答得很快。
“第二。”李山河竖起第二根手指,虽然对面看不见。
“从下个月开始,我的车皮额度从六节提升到十节,为期半年。”
电话那头这次沉默的时间长了一些。
“十节太多了,李。”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里带着肉疼。
“西伯利亚线上挂靠的位置有限,我给你十节就得挤掉我自己的货。”
“那就挤。”李山河把烟叼回嘴上。
“你往我车床里塞那个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挤掉我的脑袋?”
别列佐夫斯基在那头沉默了五秒钟。
“好。十节,半年。”他的语气像割肉一样。
“第三。”李山河把笔记本往前推了推,看着上面最后一行字。
“基辅半导体厂的KM155系列逻辑芯片,六颗,外加一批通信级电子元器件,型号清单我明天传给你。”
“免费。”
“算是你这次的赔礼。”
电话那头传来别列佐夫斯基长地呼出一口气的声音。
“基辅现在被封锁了,科夫琴科的地盘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那是你的问题。”李山河掐灭烟头。
“我只管要东西,至于你从哪弄,用什么办法弄,不关我的事。”
“你做得到就做,做不到……”李山河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很轻。
“做不到的话,下次你的货到满洲里口岸,我就让那个新来的科长开箱检查。”
“每一台。”
“逐一拆开底座。”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安静的时间很长,长到李山河把搪瓷缸里的凉水喝了半杯。
最后别列佐夫斯基开口了,声音里已经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李,你赢了。”
“芯片和元器件,两周之内发到满洲里。”
“走你的铁路线?”李山河把杯子搁下。
“走我的铁路线。”别列佐夫斯基像是在苦笑。
“但是李,我得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这次的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放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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