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见面。”
“基洛夫格勒机场外,西南方向七公里,有个废弃集体农庄,今晚十点,带黄金来,只能三个人。”
“行。”
电话断了,瓦西里吐出一口气。
“他动心了。”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铁柜后面。
“动心就够,剩下让黄金说话。”
小林问。
“黄金从哪来?”
“别列佐夫斯基。”
话音刚落,锅炉房外响起脚步声,彪子推门进来,脸上沾着煤灰。
“二叔,外头来了俩穿皮衣的,说是别列佐夫斯基的人,送箱子。”
李山河走出去,两个俄国人站在雪地里,脚边放着一只铁箱。
赵刚打开箱子,里面码着黄澄澄的金条,旁边还有几捆美金。
彪子蹲下去,拿起一根金条咬了一口。
赵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别丢人。”
彪子揉着脑袋。
“俺试试真假。”
李山河看向送货的俄国人。
“别列佐夫斯基呢?”
“先生说,他不来船厂,他怕被你拖去一起坐牢。”
李山河拿起一捆美金,扔给对方。
“告诉他,今晚卢布跌破十四就加仓,别手软。”
俄国人接住钱,点头就跑。
当晚九点多,李山河只带瓦西里和赵刚去了废弃农庄,小林留在船厂翻译装箱,彪子闹着要去,被李山河一句话摁住。
“你在这看箱子,丢一卷胶片,我回来拿你填柜。”
彪子气得把帆布包往怀里一抱。
“俺看,谁敢碰,俺把他脑袋塞木箱里。”
废弃农庄的仓房半塌着,门口停着一辆军用嘎斯,车灯关着,车里坐着人。
赵刚先下车,绕了一圈,回来点头。
“六个人,三把长枪,两把手枪,仓房后头还有一个哨。”
李山河把铁箱拎下来。
“进去。”
仓房里点着一盏汽灯,阿列克谢坐在破桌后面,四十来岁,脸被风吹得发红,军帽放在桌上,肩章没摘。
他先看瓦西里,再看李山河。
“你就是付钱的人?”
李山河把铁箱放上桌,啪地打开。
金条在汽灯下泛着沉沉的光。
阿列克谢手里的烟没送到嘴边,烟灰掉在裤子上,他都没拍。
“这是定金。”
李山河又拿出一份航线草图。
“三架伊尔七六,从基洛夫格勒起飞,挂第七十六团冬季转场训练名义,降落点写哈萨克境内备用机场,实际沿边境转向,落中国满洲里附近的临时军用机场。”
阿列克谢拿起草图,眉头越皱越深。
“这航线要经过两个军区雷达。”
瓦西里开口。
“你以前给中亚运过装甲车,知道哪段雷达值班睡觉。”
阿列克谢把草图放下。
“那是以前。”
李山河又拿出一捆美金,扔到桌上。
啪。
“现在也一样。”
阿列克谢没看钱,盯着李山河。
“如果被拦截,我和我的机组全完。”
“你不飞,你也快完了,你手下的油料账一查,够你去矿上挖到退休。”
阿列克谢手里的烟被他按进烟灰缸,烟头没灭透,冒着细烟。
“瓦西里告诉你的?”
“你们这种人,账本都长一个样。”
瓦西里靠在墙边笑,笑得咳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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