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让他没机会跑。”
李山河把皮包打开,取出阿列克谢妻儿那张照片的底片,递给小林。
“发报给他,告诉他,半小时内派地勤卡车到船厂西侧泵站口接货,不来,他家人的香港路断了。”
小林拿着底片跑向电台。
瓦西里看着李山河。
“你比克格勃还会拿人。”
“我拿他,是为了让他活着拿钱。”
门外又响起撞门声,这次伴着电钻声,铁门锁眼开始冒火星。
赵刚抬枪,对着锁眼上方打了一枪。
啪。
外头有人惨叫,电钻声立刻停住。
彪子笑得肩膀抖。
“欻,这下消停了。”
李山河转身下楼。
“赵刚,守第一道门,打腿不打头,别把事做绝。”
“明白。”
“彪子,跟我去排水渠。”
“好嘞。”
地下三层比上面更冷,墙壁渗水,老旧电缆挂在头顶,尼古拉带人撬开一块铁栅,下面是黑乎乎的渠口,一股臭泥味冲出来。
彪子捂着鼻子。
“这味儿,跟老屯猪圈开春一个味。”
尼古拉拿手电往里照。
“铁网在前面,水到腰,箱子要举着走。”
李山河蹲下看了看水流。
“能过人就行。”
马卡罗夫抱着第一只小箱下来,递到李山河手上。
“这是动力核心胶卷,编号零二八甲一到甲十,丢一盒,这船就少一块心。”
李山河把箱子递给彪子。
“抱稳。”
彪子收起嬉皮笑脸,把箱子裹进油布,往胸前一抱。
“它碎了,俺脑袋给你当盒。”
上方枪声突然密集起来。
啪,啪,啪。
赵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
“李总,他们用烟雾弹了。”
小林也冲下来。
“电报发出去了,阿列克谢回信,派两辆油料车伪装地勤车去泵站,但他说机场收到临时管制,起飞窗口只剩一个。”
瓦西里跟着下来,脸被烟熏黑了一块。
“雅科夫带了装甲车,前门快顶不住了。”
李山河把手电塞给尼古拉。
“你带第一队走排水渠,十箱胶卷先出去,泵站交给阿列克谢的人。”
尼古拉咬牙点头,带着工人钻进渠口,水声哗啦响,箱子被一只只递进去。
马卡罗夫站在渠口边,双手攥着登记册,嘴里念着编号,念到后面嗓子都哑了。
彪子抱着箱子要下水,李山河拉住他。
“你留下,等会儿跟我挡后面。”
彪子一听这话,立刻乐了。
“这活俺爱干。”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咚。
整栋地下工事都晃了一下,灰从顶上落下来,几个工人吓得趴在地上。
赵刚从楼梯口冲下来,左臂袖子被擦开一道口子。
“装甲车顶门,第一道门破了,他们下来了。”
李山河把枪递给瓦西里,又拿起一只装满胶卷的小箱,看向马卡罗夫。
“还剩多少胶卷?”
马卡罗夫翻登记册的手在发抖,可声音硬撑着没散。
“核心胶卷还有二十七箱,纸质图纸一箱都没走。”
小林从后头跑来,脸色发白。
“李总,阿列克谢又来电,机场跑道旁出现内务部宪兵,他问还飞不飞。”
李山河把箱子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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