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对方断气。”
魏向前听得脸色紧。
“李总,那咱们现在咋办。”
李山河把笔扣上,起身往屋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他。
“先别急着露底。让宋子文继续收口,港岛那边所有利润先分层落袋,真到了交割日,咱们手里得有现钱,有调度,有退路。”
宋子文立刻接话。
“我这就办。还有,彼得森那边已经放话,说要在港岛找几个懂衍生和清算的人,联手围咱们,名单还没全出来,可风已经吹起来了。”
李山河把烟点着,没急着抽,先盯了两秒烟头。
“名单不急,我要的是他把人找齐。”
彪子愣了一下。
“为啥。”
李山河把烟吸进肺里,吐出来时人也跟着静。
“人找齐了,说明他底牌快压出来了。底牌露头,就能打。”
屋里这口气刚压下去,电话又响了。
这回是老周。
李山河接起,听筒里先传来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老周开门见山。
“彼得森那边,开始动了吧。”
“您也听到了。”
“我这边收到港岛的风声了。”
老周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像是压着一层火。
“英资几个口子都在动,伦敦那边也有人开始打听山河国际的保证金结构。你这次做得太大,树得也太快,难免有人想伸手。”
李山河坐到椅子里,膝盖顶着桌沿。
“周叔,您是让我收一收,还是继续往前推。”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
“你先别推太快,先稳住。他们想卡你,就会在交割点上卡,咱们得先把咬口挪开。”
“怎么挪。”
“我让人从别的口子给你送一条线,保证金账户分流,港岛那边不要让他们看见完整流向。你手里那笔钱,别全摆在台面上。”
李山河嗯了一声。
“明白。”
老周那边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在黑海那边折腾回来的那批东西,已经开始有人眼红了。彼得森要是没法正面抢,就会从别的地方下口。你回朝阳沟以后,把家里再往里收一收,别给他留空子。”
李山河侧过头,看了一眼屋里还在打盹的孩子。
“周叔,我明白他会盯家里。”
“你明白就行。”
老周说完没立刻挂,像是又想起了什么。
“山河,这回要是真顶过去,你就不只是个倒爷了。”
李山河抬了下眉。
“那算啥。”
“算真正进了桌子。”
电话挂断,屋里一瞬间静下来。
彪子看李山河没说话,自己先凑过来,小声问。
“二叔,老周这话啥意思。”
李山河把听筒放回去,手指在桌边敲了一下。
“意思是,咱们以前是端盘子的,现在开始坐桌边了。”
彪子咧嘴。
“俺也去,那俺也去得把板凳看紧点。”
李山河笑没笑出来,只把烟摁进烟灰缸。
第二天,港岛那边传来的消息开始变得更密。
宋子文连着两次急电,字里行间都透着火气。
“李总,彼得森已经把英美那几家的人聚起来了,表面上说是市场风险对冲,实际上就是盯着咱们交割日。”
“还有,他在查咱们在东京那边的保证金链。”
“他想看咱们到底从哪儿回补。”
魏向前听完这两句,手心都出了汗。
“李总,真要让他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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