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八车,这回是一百节。”
老周盖上公文箱。
“所以俺也去亲自来了,问你敢不敢接。”
李山河拿起电话,拨通港岛长途。
“宋子文,手头能动多少现金?”
“李总,太古股份收购停下以后,可动用一亿两千万美金,另外七千万在固定账户。”
“拿两亿额度出来。”
宋子文翻纸的动静从线路里传来。
“黑海拖船保函还占着一亿,大船后续资金也得留。”
“保函不动,全球采购走短期信用证,现金只付订金。”
“买什么?”
“牛肉罐头,午餐肉,奶粉,棉布,抗生素,烈酒,再加柴油发电机和锅炉配件。”
“数量呢?”
“能装一百节车皮。”
宋子文半天没说话。
“李总,港岛库存吃不下。”
“从菲律宾买午餐肉,从澳洲买牛肉罐头,奶粉找新西兰,棉布让广州和上海供货,酒在国内调。”
“海运到哪儿?”
“大连上岸,军列转满洲里。”
“交货期?”
“十天。”
“十天太紧,光装船都不够。”
“包整条船,装满就走,港口费用加倍。”
宋子文在电话那边叫来助理,英文和粤语混成一片。
“俺也去今晚飞马尼拉,让东京办公室扫日本库存,罐头包装要不要换?”
“不换,能吃就行。”
“预算上限呢?”
“两亿美金。”
屋里安静片刻。
宋子文确认了一遍。
“全砸?”
“先拿货,汇率差和铁路利润后头再挣。”
“明白。”
电话刚挂,李山河又接哈尔滨。
“老魏,一百节车皮落实没有?”
“铁路局听说数量,调度处长以为俺也去喝多了。”
“让他接电话。”
听筒换了个人。
“李总,一百节没法一次编组,机车拉不动,站场也排不开。”
“分四列,每列二十五节,间隔六小时发车。”
“冷藏车不够。”
“全是罐头和干货,用棚车。”
“装卸人手呢?”
“从无线电厂和山河贸易调两百人,工资按三倍算。”
“铁路运费得先交。”
“一个钟头后到账。”
调度处长翻了翻计划表。
“满洲里站只能给两条线。”
“周主任在俺也去旁边。”
老周接过听筒,报出批文编号。
对方立刻改了口。
“四条线,俺也去协调,今晚开始调空车。”
“记住,谁敢拆一只箱子,俺也去找你。”
“明白,保证封签进站,封签出境。”
李山河放下电话。
“彪子,去通知刘一手,大连码头停三天普通货,专卸罐头和奶粉。”
“俺也去让他把吊车全空出来。”
“再给范老五发电,清迈缴来的枪先别散,俺也去拿五十车皮物资跟他换北边路线。”
“清迈也有吃的?”
“东南亚的午餐肉便宜。”
彪子套上棉帽往外跑,走到门口又探回脑袋。
“二叔,二锅头装多少?”
“十节车皮。”
“俺也去寻思带二十节,老毛子看见酒,比看见亲爹都亲。”
老周骂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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