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跪在地上,相拥大哭。显然吓坏了。
姚醉阴着脸,再次用刀剑挑开黑布一角……这次没全揭开,只是往里看了眼,眉头紧皱,咧了咧嘴,放下黑布,朝太子摇了摇头:
「死透了,没眼看。」
太子怔怔坐在椅中,心气已跌落大半。
老幕僚战战兢兢,中年幕僚也面无血色。
夕阳西斜。
众人只能再次撤回民宅,重新商议。而四个和谈计划,如今作废两个,死了两人。
损失不可谓不大。
当晚,再次围坐在会议桌旁,气氛显得异常低沉。
竟是陈久安率先开口,提醒道:「陛下很在意这边,我傍晚去宫中汇报时……陛下很不满,说……说滕王被绑一事,如今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朝中百官也在关注……此事切不可拖延久了,该尽快有所进展……最多,再给殿下两日,若仍无进展,便……」
「便要如何?」
「陛下会亲自出手解决。」
太子沉默,昭庆则是莫名心中发寒,丝毫没有喜悦,反而生出了不妙的预感。
父皇亲自解决。如何解决?
太子深吸口气,看向众人,尤其是余下两名幕僚,试图鼓舞士气:
「才过了一日,不必气馁,观今日两败,本宫也有所领悟,这李无上道是个极现实之人,无论是谈情,还是寻人劝说……都是不吃的,那明日转换策略即可,恰好,本宫门下还有两位幕僚提议之计策,尚未动用…」
李明夷暗暗咧嘴,藉口如厕离席。
等他从茅厕出来,不禁愣了下,月光之下,只见女谋士竟也出来,等在这里。
一身红衣在星光下如结痂的血,眼神明亮。
「冉先生?嗬嗬,你要撒尿?那可走错方向了……」李明夷满脸揶揄。
冉红素神态严肃:
「李先生,我知你我之间,曾有些误会,你看我生厌。然,此番营救滕王,你我立场上是友非敌……我承认,太子殿下主动请命确有争功之心,但绝无害滕王之意……陛下耳目遍布,东宫便是想有别样心思,也是不敢的。
说这些,并非辩解什麽,只是我观李先生两日,你虽推说没有法子,但以我看来却不然……就比如今日孟渐、岳止山之死,李先生昨日便有所预料吧?」
李明夷收敛笑容,眯眼看她:
「我又不会算命,怎会知道你东宫的人死不死?」
冉红素轻轻叹了口气,苦涩道:
「李先生,红素是真心想与你商讨,滕王困於斋宫,两三日不饮不食虽要不了命,却也要受苦。」李明夷翻了个白眼:
「冉先生这惺惺作态的功夫令我佩服。我还得回去照看公主,没空陪你闲聊,速速让开,惹我不开心了,还拿鞭子打你屁股。」
说话间,他挤开女谋士,大摇大摆往前走。
冉红素被撞开,踉跄了下,望着月光下少年的背影,忽然道:
「你早有了计划对不对?你知道怎样才能破局。所以你才不着急……
你……你在等什麽对不对?陈久安说陛下会亲自出手的时候,你神色很平静,你早预料到了?你甚至猜到了陛下会怎麽做对不对?你在等陛下出手?」
连珠炮的发问,李明夷头也不回,径直远去。
冉红素独自站在黑夜中,咬着红唇,若有所思。
当晚,会议又开了许久,只是原本意气风发的余下两名幕僚始终心不在焉。
频频看向身旁空了的两个坐席。
次日,天明。
这次李明夷让昭庆放心大胆地吃早饭,公主对这个讯号高度在意,反覆追问他,东宫今日的计划是否会成功,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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