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吸气。
李明夷吐掉最後一口血,说:「忍一忍,必须要让你浑身的血热起来,然後进行最後一步。」
於是,三人又等了一会,直到温染双足烫的如同煮熟的龙虾,李明夷才将右手探入她衣衫中,覆在小腹位置,冷静如同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最後一步,我会以内力打入你体内,你控制住,不要反抗,我好将残余的掌力逼出来。」
「————好。」
接着,伴随李明夷猛地发力,朝她柔软的小腹按去,站在一旁的司棋就看到温染背上那五根针忽然震动起来。
然後近乎同时地「嗖」的一下,硬生生被震飞了,朝着四周射开,吓了司棋一跳,本能地用念力将崩飞的针压制下来。
「啪!」
空气中,则传来一声奇异的脆响,一团散碎的内力被逼出,消散於空气中。
李明夷再低头看去,就见那个掌印明显淡了下去,皮下的淤血也消散大半:「现在感觉怎麽样?」
温染闷声道:「好————好很多了,只是有些————累。」
李明夷长舒一口气,终於露出笑容:「剩下的就是静养了,问题不大。幸好你内功深厚,硬生生压着伤势,若是登堂境修士,这麽久过去,掌力侵入脏腑,就当真神仙难救了。」
司棋在一旁有些惊讶地看他,忽然道:「公子你还懂医术?」
他这番神医一般的派头,令大宫女刮目相看,有些佩服起来。
「————咳,略懂,略懂。」李明夷汗颜,不好意思说自己只是经历的多,也受过这种伤罢了。
忙了半天,终於能松一口气,李明夷再看向半趴在床上,撅着屁股,白皙玉背暴露在外,披头散发,皮肤潮红的温染,顿时觉得这一幕古怪起来。
「那个————」他站起身,有点不自然地道,「司棋,你给她换个衣服,我在外头等你」」
。
然後便匆匆走出门去了。
屋檐下。
李明夷吹着冷风,发现外头的细雨竟然不知何时停了,天空上的浓云也有些少许消散迹象,西天边略有一抹霞光,只是转眼功夫又熄灭。
天黑了。
他靠在墙上,回想着此刻京城中各处可能发生的事,以及接下来要面对的「善後工作99
,又难免心烦意乱。
「吱呀。」
房门被推开了,司棋默默走出来,与扭头看过来的公子目光对上:「好了,温护卫睡下了。」
「药————」
「放心,伤药我给她涂了。」
「哦————」
司棋狐疑地盯着他:「你怎麽一脸失望的样子?要不要公子你再亲手给她涂一次?」
大宫女意味难明地笑了笑:「正大光明摸人家身子的机会可不多呦,放心,我不往外说。」
李明夷无语至极,翻了个白眼:「你脑子里想什麽呢,我是那种人?」
「对对对,」司棋冷笑道,「我可太知道你了,事急从权嘛,当初杀范质的时候,你也是这麽让我和你睡一个被窝里的。」
「————不是,你这话说的有歧义啊,我碰你了吗?都是穿着衣服的。」
司棋哼了一声,竟有点娇俏:「你敢说你血气方刚的,没想过女人?」
李明夷一脸心痛的模样:「公子伤心了,你这般污蔑我,我本还想下个月给你涨点月钱来着————」
司棋突然笑靥如花,露出讨好的神色:「公子~奴婢与你说笑的。」
呵,前据而後恭,思之令人发笑————李明夷微笑。
司棋眨眨眼,转换话题:「说起来,那个袁笠是什麽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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