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个普通布衣,小官员,若被强行栽赃还没办法,可有人撑腰,东宫就也不敢这麽弄。
否则一旦仔细调查,必然偷鸡不成蚀把米。
滕王愣了愣,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当即招呼熊飞带上人去看情况。
李明夷被禁足,无法离开。
滕王也不好亲自前往,只能交给底下人。
至於司棋,则被安排暂时留在王府内。
「对了,白姐姐她————」滕王後知後觉,变了脸色,「不行,我去问问她!」
「王爷要问什麽?」李明夷赶忙阻拦。
「问她是不是东宫搞的鬼啊!」
滕王有点不爽地说,「你说白姐姐今天上门,是不是故意盯着本王和你的?让咱们不好离开?应对?」
李明夷诧异不已,心说你开窍了?
他正色道:「王爷,这一切都只是咱们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这个时候,该以不变应万变,稍後回去,只当什麽都没发生就好。」
「————行吧。」
李明夷无声松了口气,一边带他往回走,一边递给司棋一个眼神:「你在府中歇着,莫要随意走动。」
「知道啦。」司棋乖巧点头。
房间中,空气突然安静了。
白芷表情僵住,愕然看向气势汹汹,盯着自己的庄安阳。
旋即,她一张白皙的脸蛋腾的一下红了,不是羞赧,而是愤怒。
「你————你说的什麽胡话?!」
白芷生气了。
作为一名古典美人,大家闺秀,白芷一生中极少生气,一来是她性子恬淡,二来麽,也是自小生活优渥,身旁不会有谁故意给她难堪。
但偏偏庄安阳这个疯子不在乎这些。
而她说出的指控,涉及妇人名节,又是极为唐突,极为冒犯的。
「胡话麽?」庄安阳冷笑道,「不然呢?我敬爱的嫂嫂,你难道要说,你不知道太子哥哥与滕王府关系并不好?」
「我————」
「你当然知道!但你还是来了,你是奔着和滕王叙旧叙旧?还是奔着小明来的?
还专门带了一整套的点评本,你会不知道那部书是小明写的?」
庄安阳冷笑连连,仿佛看透了一切。
「我不是————」
「嫂嫂,你已嫁人了,且贵为太子妃,按说与小明是敌人还差不多,结果你专门为他的书写了点评,还特意带着书来找他,请他品监?还要在这边小住几日?」
庄安阳眼中尽是讽刺:「你来说说,不是对小明有意思,还能是因为什麽?都是女子,私下里说话就没必要装了吧。」
「庄安阳!」白芷气的胸膛起伏,她早知道对方疯疯癫癫的,性格也古怪,却也没料到,竟会如此————这般过分!
偏偏,她无法反驳!
如何解释?
说自己本不想来,是你哥要我来住下,盯着李明夷?
不能说!
说自己不知道书的作者是他?反而欲盖弥彰了。
因而,面对庄安阳的咄咄逼人,白芷竟一时语塞,无力反驳。
庄安阳得意地笑了:「没法解释了?」
旁边,柳伊人都看傻了。
作为祸水东引的罪魁祸首,她也没料到庄安阳这般生猛。可仔细一想,很妙的一点是,白芷哪怕再生气,也没法去告状。
涉及名节,她既无法向宋皇後告状,也无法向太子诉苦。
也意味着,庄安阳可以尽情骂,而白芷毫无还手之力。
包括自己,也绝不能将这场对话外传,否则会惹来很多麻烦。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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