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怕家里人多眼杂,你这次来,必是有重要任务在身,若给朝廷知道你的行迹,总归不妥。」
黑袍人笑道:「叔父放心,等我离开,府里的人都会忘记我的存在。你是知道我的本领的。即便为了保险起见,大不了灭口————呵呵,说笑的,我这些年杀了太多人,覆灭了太多个家族,心肠却反而柔软了。至於叔父你,我更是放心的,你也绝不会向外透露我的到来,是吧?」
戴祭酒莫名打了个寒颤:「绝对不说!」
黑袍人凝视着头发花白,年岁极大的亲人,忽然长叹一声。
「告辞。」他站起身,迈步往外走,走出几步後,随意瞥了戴公子一眼,人却就凭空消失了。
他已从戴祭酒口中,得知了想要的情报。
「祖父————」戴公子看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等了一会,才大着胆子走进内堂,看向瘫坐在椅中,宛若脱力的老人:「那位贵客究竟是————」
戴祭酒突然一个激灵,弹射起来,用手死死捂住孙儿的嘴,语气异常凝重:「不许问,不许说,不许想!忘掉一切,只当这人没来过!知道吗?谁问也不说!否则,搞不好就要连累的家毁人亡————记得了麽?」
戴公子眨巴眼睛,点头。
戴祭酒松开手,不放心地道:「重复一次!」
戴公子茫然道:「重复什麽?」
某些记忆,正在迅速从他脑海中淡化,消失。
「李明夷!?」
书铺後院。
知微略显惊愕地看着他:「你怎麽在这?」
李明夷大咧咧坐着,笑道:「这话倒该轮到我来问,知公子怎麽与昭狱署的人搅合在一起了?还有姚署长————」
他扭头,看向姚醉:「我家王爷说,陛下勒令贵官署调查密侦司间谍,恰好,陛下也吩咐我滕王府暗查此事,我这刚查到点眉目,抓了一条舌头,各位闻着味就来了,如此兴师动众,总不会是要抢功劳吧。」
姚醉:「————"
知微:
二人对视一眼,情况很明白,双方都在调查,但被姓李的捷足先登了。
这时候,门外也传来了争吵声,李明夷道:「姚署长,烦请让外头的兄弟莫要大水冲了龙王庙,长安县衙的捕快,是我带来的人」」
这时,长安县捕头也带着一夥人,从门外挤了进来,看到这场面也是额头冒汗。
心中暗骂,怎麽惹上了昭狱署的人?
他硬着头皮拱手行礼:「卑职见过姚大人,是李先生临时调我们前来————」
姚醉一摆手,打断他,说道:「你们是後来的。」
「————呃?」
姚醉转回头,看向李明夷,面无表情道:「李先生,本官不管你如何找到的这里,是调查的也好,还是跟在我们後头,捡了成果也罢。但看样子,你的人来迟了一步。」
李明夷扬起眉毛:「姚署长是什麽意思?长安县衙的人虽慢了一步,但那是我下令,要他们先疏散群众,至於人,可是在下先擒住的。」
抢人!
显而易见,面对这唾手可得的一桩功劳,双方都不想放手。
姚醉公事公办的语气:「李先生的确先擒住此人,这点,本官不否认,但先生也该知道,按照律法,涉及间谍,长安县衙无权处置,哪怕抓了,也要移交给我们昭狱署。」
李明夷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姚署长这话就说的难听了,长安县衙的人没权力抓人,但我滕王府奉旨查案,又怎麽讲?」
姚醉淡淡道:「我在这里,只看到了李先生一人,可没瞧见滕王府的人手。」
李明夷笑了:「怎麽?自己手慢了,没抢到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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