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别急,这不是在审麽?」姚醉笑了笑,这时候,牢房门打开了,一名狱卒走过来,低声附耳说道:「大人,人招了。」
姚醉笑容骤然灿烂,他看向黄澈:「忘记告诉你了,在抓你之前,本官也将那人逮来了。带进来!」
一声令下,很快的,两名官差一左一右,将一名遍体鳞伤的,年岁与黄澈相仿,略显黑瘦的年轻人拖了进来。
朝地上一丢。
後者痛叫一声,睁大眼睛打量,正与被绑在刑讯椅上的黄澈四目相对。
年轻人嘴唇抖了抖,突然骂道:「黄澈!我被你害苦了!你怎麽不死啊!你怎麽不死!」
黄澈嘴唇发白,浑身发冷:「周元,你————」
「你连累死我了!你个疯子————」名为周元的火器局吏员大骂,旋即被旁边官差一个戳心脚,踢的又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起来。
「闭嘴!」
官差骂了一声,旋即谄媚地看向姚醉:「大人,这姓周的招了,不只是最近那次,前些年他陆陆续续售卖给黄澈不少火药,说是黄澈以炼丹炼药的名义向他购买的。
每次都不多,但日积月累,总量也十分可观。前几个月停了许久,最近才又重新找他购买。」
姚醉点点头,微笑着看向黄澈:「黄郎中,你说,你一个户部官员,凭白无辜买火药做什麽?还看不上市面上粗制滥造的,非要违背律法,从火器局买好的,真是为了入药?可你身体康健,又吃哪门子丹药?」
黄澈沉默了会,摇头道:「你在屈打成招,周元的确与我有所交往,但我未向他购买过什麽火药,是你为了功劳,严刑逼供。」
姚醉没吭声。
他的确没有实打实的证据。
所以,他这次行动可谓是殊死一搏,强行将人先抓了,再上刑拷打,只要这两人招供,或者能查出点什麽,那就算李柏年弹劾,他也能搪塞过去。
「是不是屈打成招,你说的不算,我说了也不算,只有陛下说了算,」姚醉见他嘴硬,也懒得废话,一挥手:「带黄郎中去清醒一下,另外,派去封锁黄郎中住宅的人办的怎麽样了?」
一名官差道:「已经封锁了。」
「好————没擅动现场吧?」
黄澈被硬生生拖走。
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听到的最後一句是:「您放心,按大人的吩咐,那边的弟兄都互相盯着,谁也没让碰,就等您过去再排查「」
他瞬间心如死灰。
这一刻,黄澈意识到,自己彻底败露了。
不只是周元的指控,更重要的是,他的家禁不住查。
只要姚醉地毯式搜索,必然会发现他家里的密室,有了人证、物证,李柏年也保不住自己,反而会急着与他撇清关系。
至於求救?
黄澈十分明白,若没有十足的证据,李先生他们或许还有机会运作,将自己捞出去。
但证据已砸在脸上,一切都无法挽回,而求救只会将故园的同伴一起拖进来,面临暴露的风险。
等等————
姚醉大张旗鼓地抓自己,是否就是故意如此,为的是「围点打援」?将自己作为诱饵,引动李先生他们出现?
意识到这点後,黄澈明白,自己必须及时将自己的情况送出去,以免被姚醉做饵。
可他看着夹着自己的官差,又明白此刻不是时候,他不能暴露传讯的方法,并且也会被打断。
必须忍耐和等待。
黄澈低下头,仿佛做出了某个决定。
他被带到了一间摆满了刑具的房间,被绑在了「十字」形的木头架子上。
一名行刑的老手从烧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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