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没有收回的道理,二位慢用,吴某人告辞!」
他拱了拱手,迈步就往包厢门走。
竟是果断至极。
惹不起,还躲不起?
「欸,不是,别急着走啊————」陈久安慌了,他赶忙起身阻拦,又疯狂向李明夷打眼色:
若让此人回去,还不知会出什麽乱子。
李明夷却是动也没动,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仿佛胜券在握一般,轻轻拿起桌上酒盅,抿了一口,才不慌不忙,幽幽道:「刘峰,你在吴家莫非是呆了太久,已忘了自己是谁?在我这装什麽忠心!?」
吴用本已走到门口,作势开门,可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宛若被一道雷霆劈中,整个人身躯狠狠颤抖了下,僵立於原地,手中的黑白羽扇也掉在了地上!
吴用愕然扭头,瞳孔收缩成小黑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刘峰!
有多少年,没人用这个名字叫自己?
「你没听错,」李明夷头也不回,悠然靠坐在高背椅上,幽幽道:「或者你记不清了,我便好心帮你回忆一番,太行山下,二百盗匪,芦苇荡,吴家十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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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口中一个个饱含深意的名词念出,这位在大云府军中颇有名望的「第一军师」脸色肉眼可见地褪去血色,苍白如纸。
那久远的,早被他刻意遗忘的记忆,疯狂地攻击他的大脑。
「住口!」吴用那儒雅俊朗的面容突然扭曲起来,额头青筋隆起,有些狰狞,「你在胡说什麽东西!我听不懂!」
陈久安都惊呆了。
他听不懂这些词的含义,但隐约也能猜出些东西,似乎,刘峰是这个吴用另外的一个名字?
密侦司这位大人掌握了他的某些秘密?
李明夷神色淡然,依旧头也不回,哂笑道:「刘峰,你大可以觉得我是胡说,那你离开便是。
不过,我要提醒你,只要你今日走出这个房间,有关当年的那些事,很快就会送到吴佩手中,呵呵,你猜一猜,若他知道了————会发生什麽?」
沉默!
包厢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方才一副忠肝义胆,怒气冲冲要走的吴用彻底僵住了,仿佛被死死控在了原地,陈久安啧啧称奇,不住打量二人,八卦之心强烈到无以复加。
李明夷说完这句话,便再也不理会这个瓮中之鳖,而是自顾自拿起筷子,开始夹菜吃饭。
眼前的一桌子菜肴的确精美,他忙了一天也饿了。
至於吴用的反应?
他则全然不曾担心————
因为从他确认吴用如历史上一般,跟随吴世子抵京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此人必然会被自己拿下。
成为他安插在大云府内的一枚暗子。
因为,他掌握着吴用隐藏的最深的一个秘密。
吴用,与吴佩同为吴姓,乃是同宗同族。
吴家乃是大族,分支不少,兴旺者有之,衰落者有之。
吴用这一支,算是中层,亲缘上与吴佩这一房不远不近,家中长辈却也是实在亲戚与吴佩大有情分。
因某年吴用这一支所在地发了灾难,加上盗匪横行,而恰好吴佩升任边南大都督,驻紮大云府,以平定匪患。
故而,吴用这一家人,索性离开旧地,举家迁移去往大云府,投奔吴佩。
可就在那一年,一家人经过这个世界上的太行山时,却被彼时山上盘踞的一夥土匪劫了。
这伙盗匪人数约莫二百,为首的大当家,与说书人口中凶神恶煞的盗匪不同,乃是个容貌俊朗,还读过不少书的青年。
因天灾,索性集结了一夥难以活命的百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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