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众人愣住了。
「姐,这怎麽成?」滕王瞪大眼睛,「成婚前男女岂能相见?这於礼不合————」
昭庆瞥了他一眼:「你希望我与吴所为成婚?」
「怎麽可能?」
「那你说什麽不能见面这种屁话?」昭庆反问。
滕王噎住了,愣是找不到理由反驳,甚至觉得很有道理!
李明夷表情都木了下,皱眉道:「殿下三思————」
昭庆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本宫这几日虽将自己关在公主府,但也知道你们在外头为我奔走,我思来想去,不想再躲了。
放心,本宫偏要去,即便事後父皇知道了,心中气恼,但在这个节骨眼我又有何惧?
无非被叱责几句罢了。至少————」
她轻轻咬了下殷红的嘴唇,眼神锋锐:「赵家乃武勋之家,赵家儿女可以输,但不能避战,更不能连战场都不敢上,躲在背後,只让旁人为我奔波劳累。」
李明夷微微动容。
这一刻,他无比确定,当初雪夜政变,率领大批官兵抄家宁国侯府的那个「赵大小姐」回来了。
「就这麽定了,谁也不要劝阻我。」
昭庆目光冷静:「吴所为?一个督军的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本宫倒要瞧瞧他有几张脸可以丢!」
说是晚宴,实则下午就要出发,傍晚时开席。
宴会的地点设在一座环境雅致的「观澜别苑」。
王府共出两架马车,昭庆一驾,滕王与李明夷乘一驾在後头,车厢中,李明夷静静地端坐着,他没有理会对面抓耳挠腮的小王爷,而是眯着眼思索着後续。
今晚这场聚会,同样在他的计划之中,按照礼仪,小王爷与吴世子必然要见面的,至於昭庆的出现倒是个意外。
不过也不打紧。
——
看来这几日的「闭门」,让昭庆得到了一次蜕变,感觉气质都变的冷硬不少,身穿红裙,却活像是只奔赴战场的刺蝟。
他想的更多的是自己的布置,如今陈久安、吴用、密侦司三方都已就位,随时可以发动。
但想要扭转大势,仍然不够。
至少,还得尝试将东宫的一部分人拉上战车,也不知道太子府今晚是否会来人————
念头转动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观澜别苑大门外。
此刻,许多人已经提前到了,门外车水马龙,大门口,礼部尚书白经纶亲自於门口接待客人。
今日赴宴的人不少,因属半正式,所以高官来的不多,倒是有地位的贵人不少受邀。
便是前来的官员,也无穿官服的,都是绸缎长衫打扮。
不少人讶异不已,白尚书多大的年纪了?亲自在门口迎接,何人有这个身份?
吴世子?想来不至於才对,能让白经纶出门相迎的,他爹吴佩来了还差不多。
滕王府?勉强算合理,但也有点夸张了。
直到滕王府的两架马车停靠,当先一辆帘子掀开,打扮的颇为艳丽,宛若玫瑰的昭庆公主款款出现时,人们才露出震惊的表情。
以为找到了答案。
可旋即又觉得不对,没听说昭庆公主今晚要来啊,而且婚前与吴世子当众见面,也不合礼法。
「公主殿下?」须发皆白,却精神头颇为充足的白经纶愣了下,表情微妙,「您怎麽来了?」
昭庆言笑晏晏:「见过白尚书,呵呵,莫非老尚书不欢迎本宫?」
这时,滕王也急不可耐地从後车跳下来,几步跑过来,大包大揽道:「我姐是陪本王来的,你们别管。」
白经纶有些苦涩,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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