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见人就杀人洪钧的哥哥姐姐们护送我下了船,後来又追上来一群...一群留着辫子,穿前朝官服的怪人。」
「留着辫子,又穿前朝宫服..应当是蟾宫」的人没错了。」
女人眼神一寒,冷冷道:「洪钧的金问泽前辈就是死在他们手上。至於你说的那伙洋人...」
女人思忖一阵,猜不出个所以然,於是摇头岔开道:「幸好现在知道你身份的就只有这两方势力,金前辈临死前又故意放出黄金的消息,他们被明饵引去,绝想不到白龙号真正要护送的——其实是你..
这一趟若是能将你平安送出盛海,黄金也能顺利交到明夷先生手上,便是大幸。
如果不成,就只能舍弃那批黄金了。
对了,黄金现在到什麽地方了?」
女孩面对询问,犹豫了一下,慢慢挽起袖子,露出白皙手腕上一串看似普通的玉石手链。
手链微微发光,她闭上眼睛,像是在聆听和感应什麽,片刻之後,小声开口:「小鱼很听话,按着我的意思,已经刻意将他们往相反的方向引了,现在...
已快进苏河了...」
女人神色一动,低声嘱咐道:「等我们快出盛海的那几天,你再让它...
」
话音未落,门外忽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房间内两人神色顿时一紧,女孩脸色煞白地飞快躲向床角,拉起被子。
女人则迅速拿枪,然後将之前脱下的伪装—一假须、喉结贴片、垫肩—一重新粘回脸上、身上,瞬间变回那个神色阴郁的西装男人。
「谁?」
她拿着枪,隔着门板沉声询问。
门外也不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敲门。
女人眼中骤现冷光,猛地打开房门...
却见门外正倚着个浓妆艳抹、牙齿焦黄的女人,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神态慵懒地冲她说话。
「先生,要敲背伐?舒服得很...」
女人满头黑线地将藏在背後的手枪慢慢放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用。」
然後「砰!」的一声门被重重关上,将那声嗤笑与烟味隔绝在外。
墨园,练功房。
曹天赤着上身,手脚上绑着一个个沉重链球,正神情专注地慢慢演练着一套拳法。
李同坐在一旁,淡淡看着,时不时开口指点两句。
不远处,大小猫如两尊铁铸的门神,面无表情地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嗡一」
忽然,一阵奇异的闷声响起,霎时打破偌大练功房内的平静。
场中所有人目光顿时齐刷刷朝场心一尊青铜制的药鼎望去,就连练功的曹天,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停下。
「砰」
又一声闷响,这次比之前的声音更大,整个药鼎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众人的呼吸也跟着一紧。
自进入第七日「心转」阶段之後,这药鼎就足足有一天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若不是李同拦着,大小猫二人怕是早就上去开鼎救人了。
「砰!砰!砰砰!」
更急更多的闷响从鼎内传出,宛如鼎内存着一股沸反盈天的热气,正脾性狂躁地四下冲撞,迫切寻找着出口。
整尊药鼎在这一连串的闷响声中剧烈地摇晃、移位,鼎身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足足数百斤重的大鼎在这一刻仿佛轻薄如纸,脆似鸡壳,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从内而外地掀翻、炸裂!
终於....
「轰!!!」
伴随一声石破天惊的巨响,药鼎的鼎盖被一股巨力狼狠掀飞,冲天而起。
紧跟着一股热气如火山喷发般从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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