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但对上真正的铭感境不知道是何情况?
也不知赵季刚在铭感境处於什麽档次?
无数亟待验证的念头在脑海中翻腾,傅觉民莫名兴奋起来,舌尖轻轻舔过略感乾涩的嘴唇。他已经打定主意,如有必要,就直接开启第三妖魂一一进入「三魂渐染」的状态,只要收发够快,就能用独门武功这一说法来掩盖过去。
底下人离得那麽远,能看得清楚的大概就只有赵季刚一个。
就算被赵季刚发现也没事,只要当场将他打死了就没人会知道。
想着,傅觉民往前迈出一步。
对面的赵季刚同样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两人一个是为了获得向上爬,进入盛海顶级权贵圈子的机会,另一个则想要验证自身武力,虽然目的不同,但想要打杀对方的念头却出奇一致。
玄武台上气氛渐凝,只等一个契机,两人便会如雷霆般暴起。
「轰!」
就在这时,台下一声爆炸巨响传来。
「嗯?」
台上两人,俱是一怔,同时扭头朝台下望去。
只见两发炮弹接连落入人群,火光进现. ..紧接着,大批巡警列队入场,密密麻麻的枪口竖起,宛如一片黑压压的森林。
「何仁礼?!」
在炮弹炸响和巡警入场之时,赵季刚的脸色就已经开始变化,等他彻底看清带队进场之人的样子,更是直接脱口低呼而出。
何仁礼?
傅觉民听到这个名字却是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
是啦,这应该就是丁姨的後手。
何仁礼是盛海警务厅厅长,准确的说是前任厅长现任厅长南相诚直到现在都不敢过来上任,所以盛海华界的警力依旧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何仁礼乃不折不扣的闻系势力代表人物,闻市长的左膀右臂,亦和丁姨相交多年,带着手下之人前来救场解围,合情合理.
「盛海城内,向来都是我们闻系的地盘。」
这是闯关之前丁姨对他说过的话,傅觉民此前还有些理解得不够透彻,现在才完全明白这句轻描淡写之话背後的分量。
可傅觉民这边刚觉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另一边赵季刚的气势却飞快衰落下去。
赵季刚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玄武台下,脸色变幻,眸光急闪.片刻之後,他竟一把扯下腰间的黑玉牌,直接朝傅觉民丢来。
「啪嗒」
十八生死绝关最後一关的黑玉牌摔在傅觉民脚下,磕出清脆声响。
「你赢了。」
赵季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身杀意,这会儿也收敛得乾乾净净。
傅觉民扫了眼地上的黑玉牌,眉头微蹙。
「你什麽意思?」
「今日算你过关。」
赵季刚语气平淡,「我不杀你,你走吧。」
不打了?
傅觉民听到这句话,一下愣住。
就因为见到大势已去,赵季刚就直接不打了?
「我杀了你手下三大半步铭感高手,你不打算替他们报仇?」
傅觉民想了想试图「挽回」眼前这个绝佳的对手。
赵季刚不为所动:「周老三人乃自愿上场,生死由命,死在台上,怨不得你,也怨不得任何人。」「我还杀了你儿子赵天鹏。」
傅觉民眯起眼睛,一字一句道:「而且你身为盛海武道总会会长,亲自摆下这麽大一阵仗,结果到最後的关头不战而降,几千双眼睛看着,脸也不要了吗?」
赵季刚沉默一阵,缓缓道:「儿子死了,可以再生;脸面丢了,可以再捡。
但命只有一条,没了那就真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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