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曾亲眼见过的。如果真跟说书的讲的一样,那还真是都对上了!
「这魔象当真如此恐怖?」
「废话,连武道会长赵会长都死了,你说他厉不厉害?
吃不吃人两说,但当晚赵家近百护院,刀枪暗器齐上,愣是没伤他分毫,眼睁睁看他从大门走出去这事可是不少人亲眼所见!」
「嘶」
吸气声、议论声、叫嚷声,从这小小摊子不断扩散。
整条街上,类似的「热闹」不止一处,而所有议论的中心,都指向那挂满惨白挽联的赵府。昔日整条武馆街最为显赫的赵家门庭,现如今却是一副树倒猢狲散的凄惶。
赵季刚夫妇暴毙三天不到,名下家产便已被一众亲眷、门徒、弟子给瓜分殆尽,剩下些分不匀的,乾脆借着守灵,每日在灵堂上大开斗场闹得一片乌烟瘴气。
莫见赵家门外喧嚣,实则远不如门内精彩热闹之万一。
死个赵季刚对整个盛海来说,连朵水花都算不上一前些日子,死掉的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也够多了。但对武会武行的江湖来讲,却不异於彻底变天,此事之因果由来及後续引发的一系列变动,足够武馆街拳勇巷的百姓们从年头咀到年尾了。
此时,赵府大门外的街面上,站着三个极其扎眼的人。
一人身高逾两米,魁梧如铁塔,全身裹在巨大的深色斗篷里,纹丝不动。
一人娇小玲珑,似二八少女,在这寒冬里竞穿着一身樱红碎花的无袖旗袍,裸露的臂腿白皙晃眼。她撑着一柄小小的红色油纸伞,伞面微倾,恰好遮住容颜,只露出一段纤细优美的脖颈,姿态含羞带怯,却又诱人遐想。
最後一个,则是个看起来正常些的老者,六旬上下,矮小身材,眯眯眼,八字胡,一身朱红铜钱纹长袍马褂,头发用青玉扣束得一丝不苟,似是三人之首。
「看样子,我们来晚了一步。」
红色油纸伞下,旗袍少女发出娇滴滴的声音,「放出黑鸽报信的这家伙,都已经死了好几天了呢. .」「只要季少童还在盛海没走,就不算晚。」
斗篷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
「验过了?」
八字胡老头开口,声音平淡。
「验了,是被顶级横练功夫一掌打死的样子,虽用的不是龙象印,但以季少童的实力,打死个寻常铭感境,确实也用不着使什麽印法.」
壮汉答道:「听说还有人画出了他的样子,得回头找找。」
「先寻地方落脚,再找线索。」
八字胡老头淡淡吩咐,斗篷壮汉与旗袍少女都没什麽意见。
就在三人即将转身从赵府门口离开之时,忽有一道人影急速从三人之间掠过。
「呼」
一股阴冷邪风吹过,三人脚步同时一顿。
下一秒,斗篷下响起壮汉的一声狞笑:「找死!」
「轰!」
方圆数米的街面应声而裂,斗篷壮汉宛如炮弹般爆射而出,直追那身影而去!
一阵惊呼慌乱声中,红色油纸伞滴溜溜转动,伞下传出二八少女银铃般的娇笑,曼妙身影亦如红烟般飘掠追上。
两人几乎同时动身,唯有八字胡老头神色不变,依旧慢吞吞、老神在在地一步一步往前走去。也不知走了多久八字胡老头负手悠悠转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脚步停下。
只见这巷子里,斗篷壮汉与红伞少女已然在列。他们中间,还站着一个面色惨白、眼珠泛绿、形如活屍的瘦削男人。
数百名统一制服、全副武装的黑衣士兵,将这条小巷堵得水泄不通。数百支黑洞洞的洋枪枪口,森然指向巷口,指向他。
八字胡老头擡了擡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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